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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时她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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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轻快飘然(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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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的人,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要为真理而斗争!旧世界打个落花流水,奴隶们起来起来,不要说我们一无所有,我们要做天下的主人。这是最后的斗争,团结起来到明天,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这一首《国际歌》,以昭示着他有在跟那些所谓的所谓的人和事作不屈的抗争……

    向北他在其间期内,也常有唱“日出嵩山坳,晨钟惊飞鸟,林间小溪水潺潺,坡上青青草。野果香,山花俏,狗儿跳,羊儿跑,举起鞭儿轻轻摇,小曲满山飘、满山飘……”这一曲《牧羊曲》,以唱歌去响他心之美好向往……

    向北是仰着头回来的,以致在旁人看去会觉得很不理解,觉得向北他不应该如此那般活着,鲜嫩的活着……不应该还活得那般“乐天“和“没心没肺”。

    向北吟言“滚滚江水去向东”,那是向北他在跟过去,在跟那在旁人看来属于是不好意思或羞于言语的过去道别,一种潇潇洒洒的不曾被折服的犹似得胜归来般的挥别。

    而吟言“且看枫叶秋正红”,这是向北他在跟未来,在跟那在旁人看去便不再有未来的未来作宣告,一种豪情万丈的注定有大好明天的信心满满的宣告。

    向北回来后就一直仰着头,就好像他是去外地高处进修深造了归来,因为那在旁人看去的其间期内,十足是破败不堪的和丢人现眼的以及屈辱得到了及至的阶段和耻辱,于他那里竟轻如鸿毛般,像似从未有经历过……回来后的日子里,他活得就像是过去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现在,他仍像是体制内的人活在体制内的一样,走衙进府,遇官见客,丝毫没有一丝怯弱……整个人的气场还在,官样也还十足,搞得他还是体制内的,且还是体制内的牛人般。

    向北回来后,在旁人看来“怕是经历了那般劫难后实难有精气神,然后便一定会就此沉沦消没下去”的绝对大概率,且又在不曾得喘个气、缓个劲的当口,然后去正面撞上了语秋的“走”,而掉落到怕是活不成了的境地中,当然要去关注关心,特别是去留意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而不要让他轻了生才是王道……

    所以,才有了胞妹,而或一周便从百多公里以外的外县,驱车或搭车前来看看他、陪陪他,而或直接在城区着人三天两头去看看他,而或一天一个电话了解他的行踪和精神状态及生活状况……

    所以,才有了岳母,一周一个电话,甚至一天一个电话打去问他的近况,以便知道他还活着而暂时没有出什么事情……

    所以,才有了有电话里,急了问他“你没事去河边干哪样”“打电话你没接,为哪样不把手机带在身上”等等担心他会因为压力大和想多了而会轻生的急迫话语……虽然,那种去河边走走,然后看流水东流、花开花谢、草长莺飞和秋月春风是他这个喜欢亲近大自然、走进大自然的人,原本就特别愿意、乐意去干的事儿……

    所以,才有了远在外邦的堂兄,先是悄悄的跟侄女(向北他女儿)计划着,并在看了侄女偷偷拍了发给他的那些向北正大块朵颐吃着重庆7°火锅的生活照之后,方才释然而不用再特别担心他会抗不住了……

    人言,白居易并不乐天,他常悲伤,为天下的离乱,为百姓的贫困,为生命的无常,为光阴的逝去……而悲伤。与此同时,他当然也有为他自己情感世界的不如意和家人的不幸而悲伤。

    “行路难,不在水,不在山,只在人情反复间”,这或许是白居易在感味了那些悲伤之后的人生感言。

    “天下无所谓公平,更无所谓不公,境由心造,所谓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这也可以把它看作是白居易对他自己最好的安慰。

    于此,向北当然对外也常悲天悯人。因为,他有忧恐时代之倒退、思想之固化;他有忧恐置水至清则无鱼之常理而不晓而纠之过甚,没完没了,然后人人自危而内卷而收缩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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