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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时她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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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向北有“三先生”相陪(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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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如杨绛先?说的吧,鼓励自己把今天过好就好,得过能过便且过!向北这样给自己加油打气。

    聊了阿Q先生,聊了得过且过先生,接下来,向北自然是该聊聊乐天先生了。

    《易经》里说:乐天知命,故不忧。

    人能乐天,便可不忧无愁!这,不恰恰是向北现时所急需和向往的吗?

    遇到什么事都不会烦恼、不会忧、总是乐呵呵的,然后去积极地面对生活。这便是向北推崇的生活状态。

    唐朝大诗人白居易有言:“行路难,不在水,不在山,只在人情反复间。”

    对了!白居易便字乐天,向北今番言乐天先生又怎能没有白居易的戏份。

    白居易?那可是在他去世后,能得唐宣宗这样写诗怀念他:“缀玉联珠六十年,谁教冥路作诗仙?浮云不系名居易,造化无为字乐天。童子解吟长恨曲,胡儿能唱琵琶篇,文章已满行人耳,一度思卿一怆然!”的存在啊!

    看到这里,想必大家已经明白,原来白居易曾获封“诗仙”。不过,与将目光聚焦于青天明月的李白相比,白居易的注意力总是长留在黎民百姓身上,似乎的确少了那么点“仙味”

    或许,在大唐那片绚烂的星空中,还是白居易自封的称号比较贴切些,正如他自己所说:“酒狂又引诗魔发,日午悲吟到日西。”般一样。

    白居易,出生于唐朝大历年间。而那个时代,已是标准的中唐了。整个国家,藩镇割据,战火延绵,盛唐的华美风流已渐成传说。但,白居易他那拥有着“一笔在手,天下我有”的济世情怀,于那个时代,于他本人早已经足够了。

    况,还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慈恩塔下题名处,十七人中最少年”的豪情在给诗人加点料。

    至于“是岁江南旱,衢州人食人”“可怜身上衣正单,心忧炭贱愿天寒”的悲悯之心和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我来,我愿为人民代言!”之补察时政,以及“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之长篇述事,当然足可让他把名字镶嵌在历史的长廊中。

    就如同“江南忆,最忆是杭州。”能让今人置身苏杭便能立刻想起他的诗词来一样。

    能有如此成就,换作是我们任何一个人,包括向北,包括白居易,又岂能不想到过往而我自乐、念及今天和未来而乐天呢?

    人生在世有一知己足也!逆境之时,困地之中,有一知己又岂能不更知足?

    念及此,向北当然会想到白居易和白居易最好的朋友——元稹……

    二人情谊之深切,数千年来,或能排名第一:

    “花时同醉破春愁,醉折花枝作酒筹。忽忆故人天际去,计程今日到梁州。”白居易有如此诗梦。

    “梦君同绕曲江头,也向慈恩院院游。亭吏呼人排去马,所惊身在古梁州。”元稹便有这般梦回。

    “晨起临风一惆怅,通川湓水断相闻。不知忆我因何事,昨夜三更梦见君。”白居易不明说他想念元稹,却反着说元稹想念他而入其梦了,真是无理妙趣。

    元稹对此却很是懊恼,回了篇:“山水万重书断绝,念君怜我梦相闻。我今因病魂颠倒,惟梦闲人不梦君。”一边恨自己的梦不争气,一边又羡慕白居易能梦到自己,这种情谊妒煞了旁人。

    如此这般,当然配得上“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斯世当以同怀视之”。在元稹去世十年后,白居易满含热泪,写下这一首注定不会有回应的诗:“昔闻元九咏君诗,恨与卢君相识迟。今日逢君开旧卷,卷中多道赠微之。相看掩泪情难说,别有伤心事岂知?闻道咸阳坟上树,已抽三丈白杨枝!”微之,你在泉下骨将作泥,而我在人间头已飞雪……

    有时候,我们神往古人的诗酒风流,但无论是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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