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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父亲询问了过去一年来亲戚们跟他们这个家的来往。当得知上几辈就已经是亲上加亲的,从小走舅家走到大、走到老的那个“秋哥”,在向北他不在的刚刚过去的那一年,居然没有来家里看过亲娘舅,甚至连电话都没打过的时候,他破防了,因为那个“秋哥”可是他父亲的亲外甥嘞,是亲戚朋友里的至亲呀……于是,向北他为此而想到了前面把他拉入了联系人黑名单的他和她及其他人,想到了这个世道的炎凉。
与此同时,他却又仅花了一转瞬的时间,便做到了释怀。因为,当一个亲得不能再亲的老表,一个在一年前逢年过节必打电话来问安和祝福,甚至平日里也常打来电话问候和常直接来家里走动走动的那个一直在老父亲眼里属于最亲的那个人,一个自己帮了他的儿子或者说给了他儿子现在一切的那个人,居然都能在过去向北他不在家的那一年,做得如此绝,他又焉能怨得到别人?
好吧!存在就是合理的,虽然它们不全都算得上或可以被理解为正确。
真的,彼时彼刻,向北想起了三十多年前他于校园哲学读本上所读得的这句话,并因为这句话而在坦然的面对这个世道炎凉的同时,选择去理解那个他和她及他的老表在当时在向北不在的这一年所做出的选择,当然也得包括在现在做出的和接下去将会做出的任何选择。
既然如此,那就甩开膀子去开始新的生活呗!因为还得继续的生活,它需要钞票,而且现在他的确是真的很需要,所以向北他开始主动去考虑钞票这个事了。
对于这种原本于向北来说是其深感不屑的事儿,现在一下子变得很重要了。
原本,向北他自己觉得钞票那个事,于他而言根本就不需要去花时间考虑。因为,凭借他自己这些年走过来的,和可以借助的人脉资源及他自己的能力,对于现在这种从体制内转到体制外的生活,从根本上就不应该有一丁点儿问题……
他在那一年里,听说过也认识过一个特别牛,或者说是人们口中那个最牛的律师,然后他拿那个律师比对了一下他自己,认为他自己和那个律师的经历很像,然后他觉得“那个律师可以的,待他回家后他自己也应当可以”,而且他还在跟那个律师打交道的时候,顺道说过“回家后跟那个律师一起合作之类的话”,而且那个律师当时的回话也是“可以呀”,给了他很大的信心和勇气,所以他觉得10多年前考有律师资格证的自己“想挣点钞票是一点问题也没有,一年挣个大几十万、上百万也应该没有问题。而且,关于这一点,向北他还真不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因为他在那个环境里的身边的所有人,包括管他的人,都觉得没有问题,同时还最为看好他回去之后的生活。
他在那一年里,想起了他当秘书时跟的那个在区内早就是人们熟知的资深律师的区领导。他记得那个领导跟他聊的时候,曾说过“甭看他们,或者很多和他同级别的人现在有多么牛,如果有朝一日,他们离开了体制,他们连维系基本的生活都很困难,因为他们没有其他的一技之长在这个社会中生活。而他自己则完全不同于他们了,因为他一旦离开了现在这个体制,不当什么了,那么他可以去开一家律师事务所,且把全区三分之二以上的业务都给揽到自己的手里来,会有找不完的钱……”。于是,向北他一想到这些,便觉得自己出去之后的日子,可能没有他跟的那个领导那么牛,但也肯定会很好。
他在那一年里,想起了他曾经领导过的企业和可以搭上关系的企业也挺蛮多的。原先在位置上的时候,他没有想过挣钱,也没缺过钱,然后一直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十年如一日的保持着一颗红心两手准备的精神风貌和思想境界,而放弃了大把能挣钱、可以挣钱,而且是不费劲便能挣大钱的机会……至于,现在到了需要考虑自我,考虑挣钱的时候,那就去考虑呗。向北对自己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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