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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上面写了些什么?”冯唐问道。
“这是上一次血月出现的时间。”高斯道,“按照它的推测,血月下一次出现就在三天以后。”
“三天以后?你确定吗?”冯唐的眼睛越发明亮了起来。
“不会错的。”高斯道,“我已经算了三遍了。我虽然身体衰老,但是脑子还没有,我是不会算错的。大王,恕我直言,这一切都是天意,您就是铭文中提到的那个‘即将来到的人"。您将会最终得到耳日牛勿。一定是这样的,绝不会有错。”
“好吧,高斯老爹,但愿如你所说。”冯唐道,“可是,事情远没有解决。即便血月三天以后会出现,我们的问题也没有彻底解决。事情非常棘手,比我们想想的还要棘手的多。”
高斯看向冯唐,眼睛里充满了惊愕的目光。他明明已经解决掉了所有的问题,或者说,最难的问题已经不复存在了。冯唐为什么还会如此眉头紧锁呢?难道一百五十年一次的血月都被他赶上了,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他已经属于上天喂饭吃的典型了。他还有什么可发愁的呢?
“大王,我非常想要知道您说的那件棘手的事情,究竟是什么?”高斯道,“我实在是太愚笨了,实在猜不透您的意思。”
“当然,这并不怪你。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冯唐点上一颗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又徐徐的吐了出来,说道,“我也是才知道的。我已经见过铭文上说的那棵古杉树了。请你不必质疑我的判断。我可以非常笃定,我看到的那颗树就是铭文上的那棵,一定不会错。可是,我到希望没有看到它。高斯老爹,不瞒你说,那棵树已经不复存在了。它被岁月摧毁了,毁的渣也不剩。你能明白我的绝望吗?是的,它不存在了。它不可能再有影子了,即便血月真的在三天以后出现,我们也无法找到它的影子了。”
高斯闻说,眼睛里也流露出一种绝望的神色。他记得那棵古杉树。他也非常相信冯唐的话是没有错的。因为,南山上只有一棵红杉,仅此一棵。如果冯唐看到了一棵杉树倒下了,而他的确没有把柏树或者其它什么树当成杉树,那么,那棵倒下的树就一定是古杉树。
古杉树倒下的确是一件令人绝望的事。因为,它让一切都回到了原点。如果他们不知道古杉树精确的高度的话,那么他们就无法推测出探寻的原点。由此看来,冯唐的表现就是可以理解的了。事实上,冯唐的表现已经非常克制了。如果换成另外一个人,除了冯唐以外的任何一个人,都可能会崩溃,甚至发疯。可是冯唐没有。他只是有些失落和沮丧。他的表情一点也没过头。
不过,高斯很快便从绝望中挣脱了出来。他不不同于别人。他的不同,当然有一些原因是因为他的智慧。但是,其实更重要的是他的身份,以及他独特的背景,以及他的那本厚重的古籍。是的,你没有想错。高斯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他的祖上到他的父亲,无一例外的都是曼陀国的史官。史官除了记录历史以外,还会记录一些国家的大事件或是有着独特意义的事件以及一些奇异的事情。
幸运的是,那棵古杉树就是一个独特的存在。
它哪里独特了呢?
它的独特之处有以下两点:
一、它很古老。它的岁数可能比曼陀国的国树还要大。这么古老的树本身就是一件值得记录的事。想想吧,我们在日常生活里都会记录一些什么呢?史官也是人。他和我们平头百姓的思维基本上是一致的。我们认为奇特的事,或是在意的事,他们也会在意,也会着重的记录下来。那么,什么是能够引起我们关注的事呢?当然是‘最"这个字。我们会记住最高的山,记住最长的河,记住第一个登上月球的人。因此,作为曼陀国最古老的树,史书里当然会提一嘴。
二、它长在南山上。或许有人会问,长在南山上有什么奇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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