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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里头走出来,外面空气清新,倒舒服不少。
也是运气,时锦居然看到了母亲,她在二楼,她知晓那边是科室,在看到母亲的一瞬间,时锦心跳加速,蓦的脑子里倒出现了不少恐惧的念头。
母亲难不成生病了?
所谓出来走走散步,不过是托词?她是想要抽时间来看病的,真是可怜泰宁县爱父母心啊,时锦担心现实和自己忖度的一样,她急急忙忙要到对面去。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又看到了关颖。
在看到这里的一刹那,她恍然大悟,关颖和司元澈回来了,难不成他的病无药可救现在进入最后欧阶段了吗?还是两人出去走了一圈到底还是决定回来接受大夫的建议治疗呢?
是关颖联系了母亲,母亲才出去的,还是说,这一切都是巧合呢。
时锦打电话给母亲。
她想要测试一下自己的猜想,许久后,李雅琴这才接听,“您在哪里呢?”从她这里看上去,完全可以看到母亲,但对方居高临下眺望,却未必能看到自己,因利乘便,时锦打通电话以后且看看母亲要说什么。
“怎么了,小锦?”她的语态很着急,“是出什么事情了还是你需要我捎什么东西呢?”看母亲这么说,时锦问:“没事,就想要问一问您在哪儿呢?”
“在外面啊,随便走一走,最近心里头堵得慌。”李雅琴如此说。
时锦点点头。
挂断以后,她弄明白了,大约是关颖不想要她担心吧,既然人家没准备告诉自己,她也不去追问,静观其变就好了。
诊疗室外,李雅琴叹口气,“现在什么情况了呢?”
关颖回头看看病房,担心司元澈听到了,拉了老姐妹往前走,这才说:“说是最好的治疗时间点,但我知道,薛定谔之猫,一半儿一半儿。”
“什么叫一半儿一半儿?”李雅琴问,关颖含着泪,“就是生生死死一念之间罢了,谁知道呢。”
李雅琴的手落下来抚在了关颖手背上,却是良久都没说一句话,两人面面相觑,“你照顾好她。”
“对了,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在附近办事?”关颖问。
李雅琴摇摇头,“有的事你最好还是不要打听,未必答案就是你想要知道的。”但听到这里,关颖却更是着急,她明白李雅琴十有八九人就在医院。
能让她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害是……
“我好着呢,我还要活一百二十岁,”李雅琴拍一下她肩膀,“你现在内外交困的,你就不要操心其余事情了。”
关颖着急。
但李雅琴却置之不理。
“好了,你这边有什么情况你记得给我说,我走了。”李雅琴担心孩子醒来闹,转身离开,现在她和她的老姐妹已经是同病相怜了,何苦将更不好的噩耗带给她呢。
但自李雅琴下楼以后,关颖就忧心忡忡。
一时间却想了许久,难不成其余谁生病了吗?
她失神的进入屋子,发现司元澈在写什么东西,倒没注意什么时候开始他手中多了一支笔,得病的司元澈手脚无力,写的每个字都力不从心,勉强可以认识是什么。
“遗嘱?”
关颖看着那歪歪的字儿,看得出,司元澈到底没有隐瞒的意思,他缓慢的点点头,关颖皱皱眉,写什么遗嘱?
目前,他还有什么呢?
但关颖却指了指自己,“我是受益人?”
“我也没什么,交代一点小事情罢了。”看司元澈这么说,关颖悲从中来,止不住呜咽起来。
另一边,李雅琴回了病房,看时锦抱着小家伙,一脸甜蜜的笑容,被病痛折磨的小孩也醒来了,小家伙一点没哭闹,他顺遂的接受了一切。
好的,不好的。
疼痛与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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