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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垚郑重的回答道：“皇上忘了起先决定的开海了？宋代因为开海官员俸禄历朝历代第一，何曾担心收入不够问题，只要把商税定下来，开海贸易大明何愁财富不丰。”
“等等！”
不等朱厚照开口，赵鉴立即跳起来，瞪着血红的眼珠子盯着陈垚：“汝欲何为？劝吾皇与民争利，汝好大的胆子……”
不等他说完陈垚“嗤”的一声冷笑，冷冷的反击道：“官绅都可以纳粮，士农工商四民之序，难道商人不是吾皇子民？若是吾皇子民为何可以不纳税？难道就因为赵大人家中从商，就可以免去税赋，狗屁的与民争利，吾皇又不从事商业，何来与民争利？”
“你……”
“你个屁啊你！最烦你这种嘴上道貌岸然，背地里赚的盆满钵满，你赵家如果像海大人那样清贫，才有资格说这话，若没有那就闭嘴！”
陈垚今天是第一次翻脸，前面虽然也争执，但都在言语上面，可现在却是直接扒了对方的脸皮。
赵鉴一张脸涨的通红，这个话题他是真的争不过陈垚，本来所谓的与民争利就是笑话，拿来挤兑皇帝用的。
可陈垚又不是皇帝，没东西让你挤兑，何况前面大家达成共识，官绅都可以纳粮了，这理由更是站不住脚了。
朱厚照看到赵鉴气的要死，心里开心极了，这些年自己经常被大臣们挤兑，自己除了捣蛋外没有任何办法反驳他们，现在好了。
“对了子高，海大人是谁呀？”
陈垚刚刚举例说明，他可是听的清清楚楚，能让自己这位混不吝的爱将赞赏的人可不多。
听到问话陈垚点点头道：“这位海大人赵大人应该也认识，曾经在南京吏部清吏司担任主事，如今是都察院四川道监察御史海澄。”
“海澄吗……”
朱厚照轻声念叨一句，那边赵鉴冷哼一声道：“笑话，你说认识老夫就要认识呀，应该是平江侯的私交吧？”
看一眼这蔫坏的老头，陈垚呵呵道：“你两同在南京六部会不认识？”
“老夫兵部他吏部，为什么要认识？”
赵鉴马上反驳，陈垚立即冷笑道：“我看不是兵部吏部的事，是你是高高在上的尚书大人，人家是小小的主事原因吧？”
“你……”
“你什么你，狗眼看人低。”
“陈子高！”
赵鉴怒了，多少年了，这是第一次被人当面骂这种话。
可陈垚下巴一抬冷峭道：“你谁呀！本侯是超品你一个一品的算什么东西？”
干嘴炮他如何干的过陈垚，虽然大明朝文重武轻，可这不包括勋贵，文臣可以不鸟武将，可勋贵同样可以不给你面子。
正常是大家相安无事，互相不理会对方罢了，大明的文臣还真没有几个直接硬扛勋贵的。
勋贵有被太监欺负的，还真没有被文臣欺负的，因为太监是皇帝的人，被欺负了其他勋贵也不好抱团。
可文臣却不代表皇帝，一旦对勋贵下手就会引起文武之争，反正文臣已经赢了，谁再去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
朱厚照心里笑开了花，脸上摆出一副和事佬的模样，然后嗔怪的对陈垚说：“子高过分了哈，赵阁老年长，你岂能不尊老？”
这语气一看就是拉偏架的，赵鉴气得要死，哼了一声“竖子，哼！”却无可奈何。
陈垚一看暗笑不已，假模假样的对朱厚照拱手认错，可说出话还是带刺的。
只见他笑眯眯的认错后说道：“赵大人硬是要说海澄是本侯私人的交情也说的过去，不过更应该说海家是皇上的私人，本侯只是为皇上巩固这私情罢了。”
赵鉴这会儿不想理他，可朱厚照却好奇了，问他道：“这话怎么说，朕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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