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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我觉得……”本来想说“都不好”,但这样又怕伤了林侍卫的一片苦心,所以悠将最后三个字咽了下去。
“那你就叫司马悠吧,我觉得挺合适的。”
“不要。”
“那就南宫悠吧,不许你再拒绝。”林韵挑起了剑眉。
悠没有说话。林韵就当他默认了。
从此,悠就成了南宫悠。
三天后,钟关主的信件托弦德居士送到了秋风庄。这兄妹(南宫悠和弦德居士结拜过)一见面,自然是说不完的话,从分别说到如今;从庄中,关中说到朝廷。最后,悠提到了四弟。
“重四弟最近还好吗?”
“还行,大哥(钟肃清结拜时年纪最大)对他的态度似乎有所好转。”弦德居士道。
“大哥似乎挺拥护朝廷……”南宫悠只抛下一句半途熄火的问题,毕竟自己在与钟肃清的交情上,还是个门外汉,怎么敢妄言?
弦德居士波澜不惊,落寞道:“他这人就是这样。”南宫悠明白她这是在为心上人四弟的未来操心。
“那个……对了,信,信呢?”南宫悠手忙脚乱的切换话题,
“给。”
南宫悠接过信件,反复查看,对着钟肃清的留言斟酌。只言片语,但语气坚决,可见写信人态度坚决。到底怎么办……
“庄主?”
南宫悠回过头,只见林韵站在自己背后,手里提着一盏灯笼。
她笑着,那锋利的剑眉似乎也舒展成了随风柳条。
“庄主,快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