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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景一肚子的疑虑,打定主意,等晚上独处有机会了,一定要好好问问,为什么不能在路边随意捡人,他大多数的时间都在军营里,同袍的情谊并非别的感情可以比的。
同生共死的经历,让他们愿意为彼此付出一切。
一匹马驮着昏迷的男子,被吴有银给牵走了,谢晚悠手中的那匹马又被沈淮景牵着走,九月的天气还是很闷热,好在如今已经快到傍晚十分,迎面吹来的风带了些许的凉意。
谢晚悠缓缓呼出一口浊气,她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时半会儿她脱不了身,若是不去的话又说不过去。
“悠儿,为何露出这般为难的神色,不能好好跟我说说?”
“跟你说了也没办法解决。”
“你都没跟我说,怎么知道是解决不了的?在夫人心中,为夫竟这般没用?”
这话说的,跟什么似的,谢晚悠白了他一眼,“你忘了,舅舅上次来的时候说过,家中有两个表哥的婚期就定在了十二月快过年的时候,那时候我未必有时间过去。”
“就为了这个烦恼?”
谢晚悠点头,又给了他一个白眼,“可是成婚又不是只有当天才忙碌,他们早在年初的时候就已经在准备了,我这个做表妹的,收了人家这么多的关心疼爱,还有各种事情上的帮助,我应该过去的,可是……”
可是上官挽瑜是个长期病人,她总不能扔下病人不管,更别说,十二月份的时候边关还是不是这般平静的日子。
沈淮景空出来的那只手伸了过去,握紧谢晚悠的手,“还有好几个月,你不必担心,我还记得这些事情,也早就用你我的名义送了贵重的礼物过去,到时候若是你我真的走不开,便辛苦父亲母亲亲自走这一趟。”
谢晚悠楞住了,脚步也停了下来,“可以这样吗?”
“你我当初成婚的太过于急促,到底是圣上赐婚,无论急不急促,都是没办法改变和拒绝的,你若是愿意,我们可以重新办一次,这一次,我想你应当是心甘情愿的。”
“在说表哥他们的婚事,你这人,怎么又突然扯到我们身上了?”
“我们若是不能亲自过去,父亲母亲就是最好的人选,两家结亲,他们本就是长辈,长辈亲自去跑这一趟,很有诚意了。”
好像也是这么一回事,沈淮景又继续耐心的解释道:“更何况,有了你在敌军里的那顿折腾,敌军的气焰被灭得差不多了,想来敌军还是乱的,他们没办法利用最好的机会对我们下手,今年又是一个平静的好年。”
谢晚悠摇头道:“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东圣国贼心不死,我还记得你给我看过的地图,东圣国很可能会寻求其他国家的支持,若是其他国家举兵支持,离国同样还是倒霉的那一个。”
所以,他们当务之急不是喘口气,而是乘胜追击,直接灭了东圣国的想法,这样才能真正的喘息。
沈淮景的手一紧,语气里充斥着不易察觉的苦涩,“的确会有这个可能,但是,正面对上的话,我们不是对手。”
“沈淮景,你是离国的小沈将军,人人叫了你都叫这么一声,你怎么会有这样消极的想法?”
“我……”
“你在害怕什么?没有做不到的事情,我们可以,离国也可以,你别看东圣国人多,可是他们内部不和,阿布朗将军在军营里并没有绝对的决策权,这就注定了他们的军心是动荡的,而东圣国的太子又是个酒囊饭袋的蠢货,只不过是因为皇帝的宠爱才成为了太子,可是这有什么用?”
那个位置,并非看起来的那么舒服,没有一点真才实学,根本不可能在上面坐的好坐的稳,那根本是两回事。
这种话在别人眼中是大逆不道,谢晚悠说话的时候压低了声音,她跟沈淮景靠的很近,用的也是只有他们两个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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