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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准备好,恒王也换了外出的衣服,出门之前还不忘叮嘱府里的下人警惕些,别让太子这时候找过来。
要说这半个月来最担惊受怕的人,莫过于太子了。
被大理寺少卿查处的人中,超过一半都是被太子收买的,随着他们一个个被抓的消息传过来,没有人知道太子的心情有多复杂,他想过很多,从没想过居然会有这样的一天。
那些表面上看起来刚正不啊的人,背地里都烂透了,脏得让人无法直视。
要不是因为这样,太子也不会把自己关在东宫里,不见任何客人,背地里疯狂安排人手将来往的痕迹清除干净,半点没有留下来,就因为京师动荡,连带着早朝都取消了,这是完全不给那些黑心肝的官员求助的机会。
唯一有闲心看热闹的,也就只有恒王了,看了半个月的热闹,他终于有机会再去见沈淮景一面,将那些未能说出口的话都说出来。
少了那么多达官贵人,再加上还有不少人或多或少有所关联,为了不被牵连,连烟花之地的客人都少了许多,恒王还是从老位置上去,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没有穿过屏风就看到那个浑身布满棱角的少年郎。
恒王也不慌,坐下来只觉得腹中空空,索性点了一桌好酒好菜,就当是庆祝沈淮景大事已成。
算算时间,整个离国上下都知道荣王府是清白的,并且已经重新封了爵位,就连当初被掘地三尺的荣王府,也已经被人完全修复好了,仿佛一点痕迹都没有存在过一般。
除了荣王府之外,被赐婚给沈淮景的那位谢姑娘,也成了镇北侯唯一的遗孤,女子不能承袭爵位,庆帝封她为郡主的圣旨也下了边关,有封地有府邸,还有成群的奴仆,只能说,他们二位若是感情和睦,倒也是一桩佳话。
酒菜送上来,沈淮景也姗姗来迟,也不见他脸上有多少喜悦之色,端的是一副平心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