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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意。
他想到以前见过猫头夜鹰捕食小拉达的一幕,也是像这样,黑褐色的羽翼无声地划过夜幕,像是一只幽灵飞过,轻轻一扑,锋利的勾爪就割断了猎物的喉咙。他自己豢养的这只拉达就是那只被捕食的小拉达的后代。
“你这***的废物!”他一脚踢开依偎到他脚边的拉达,啐了一口,“连对付个人类都能失手!”
拉达吱吱叫着,十分委屈的样子。
下城治的目光扫过其他人,被他看到的人都默默低下头,他也没再骂他们,当着强敌的面责难手下只会暴露自己的虚弱。
“十三号,很好,我记住你了。后天就是考试,我不跟你一般见识,等过了考试有你好看!”他做了个威胁的表情,转身招呼小弟,“我们走!”
下城治和他带来的一伙小弟离开了,走廊尽头的角落只剩下路诤和伊匪两个人。
“怎么样,没事吧?”路诤轻声问。
伊匪摇了摇头。
路诤本想就这样让她自己回房间,但转念一想,想到城治临走时怀恨在心的样子,把伊匪一个人丢下很可能遭到他的报复。他犹豫了片刻,说:“你跟我来吧。”
伊匪倒是十分乖巧,什么也没说,跟着路诤一起回了他的宿舍。
她坐在对面那张没人的床上,两只手扶在膝盖上,自从来了这里,她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只被人类捡回家的野猫。
路诤从保温瓶里倒了点热水,把毛巾搓湿,递过去,“把脸擦一下。”
“哦哦哦,谢谢。”伊匪连连道谢,但她接过毛巾捂在自己的脸上后却迟迟没有松开,慢慢的,她的腰弓下来,头快要埋进自己的胸口里。
路诤想问问事情的经过,考虑情节的轻重给下城治和他的手下一个更加难忘的教训。但伊匪还是用毛巾捂着脸,片刻后,从那里传来微微的啜泣声。
“你真的没事吧?”
伊匪捂脸摇头,同时声音越来越大,快要从啜泣变成放声大哭。
路诤脸色发白,那种感觉又来了,针扎般难受,就像现在坐在对面的就是自己的妈妈。他身体僵硬地靠在墙上,感觉自己像一是条被按在砧板上等待被处死的狗,不敢面对,但也不敢逃避。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伊匪的哭声终于停了,他的身体重又恢复了一点知觉。
“我……我去给你换一条毛巾。”
路诤从伊匪手里扯过那条沾满眼泪鼻涕的毛巾,用剩下的热水打湿,同时也给自己一点时间。等他把毛巾搓过几遍,情绪也平复了后,他把水拧干,重又递过去。
伊匪用毛巾抹了一遍脸,戴好眼镜,还是低头不说话。
“我觉得你不用太放在心上。”路诤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导她,只好拿以前看电视剧时学到的台词说:“我看你也没被他们怎么样,就当是走在路上被狗咬了一口,擦破点皮,过段时间就忘了,怎么样?”
“嗯。”伊匪的下巴磕在膝盖上,点点头,然后她微抬目光,透过眼镜看了路诤一眼,低声说:“我没在意那个……你为什么要来帮我?”
“算是见义勇为吧。”路诤顿了一下,问:“你知道他们还对其他女孩也做过……那种事么?”
“他们当然不是今天才开始做这种事的。”伊匪嘟哝,“他们一直拿庇护我们通过考试作为要挟,早在上次入学考试之后,我就已经给过他们一次了。”
听到这里,路诤脑袋里“嗡”的一声,热流不可遏制地上涌。
“上次还有蝴蝶帮忙,但我和其他几个人表现不行,被她剔除出队伍了,只能求到邪面那里。邪面说他可以庇护我们,但这次和上次还不一样,上次只要给他一个人就行了,这次还有他团队里的其他人…”
路诤再也听不下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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