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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价都不用付。下一轮测试马上就要开始了，上次你是跟着我们才能侥幸活命，这一次怎么办？”下城治旁边的一个少年盯着靠在墙上的伊匪，语气阴邪，循循善诱，“你除了这个以外还有别的筹码么？”
伊匪木呆呆地摇头。
“啪”的一下，那少年不重不轻地扇了她一个耳光，“说话！”
伊匪脸上的眼镜掉在地上，她不敢去捡，也不敢反抗，又像之前路诤见她时的那样，抱着肩膀从墙壁上滑下去，用自己特别长特别散乱的头发盖在脸上，像是那是一面盔甲，可以保护虚弱的自己。
“***答应不答应？”少年刚想再给她一个耳光，背后却出现一个沉重的脚步声。
欺凌伊匪的少年一回头，迎面看到的却是一个拳头，他的侧脸被拳头狠狠砸中，当即眼冒金星摔在了地上。
“你干什么！”其他人立刻围了过来。
“不许动！”路诤单肘勒住少年的脖子，匕首的刀尖抵在他的脖颈动脉上。
少年还想挣扎，路诤按动匕首轻轻一划，在上面留下一道血痕，身体被划破的恐惧感立刻让少年失去了反抗的意志，他刚才的狠戾一下子消失不见了，像是条被主人抛弃的狗，哆哆嗦嗦地说：“邪、邪面老大……”
“是你，十三号！”领头的下城治脸色微变，“你要干什么！”
其他人帮衬着喊道：“放开旋涡！”
路诤的目光缓缓扫过他们，像是想要一一记住他们的脸，“我这辈子第二讨厌的是偷狗贼，第三讨厌的是搜查官，但你们知道，我这辈子最讨厌的，是什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