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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见路诤没有危险,那女孩终于冷静下来了,路诤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伊匪,伊匪神誓。”女孩怯生生地说。
路诤心说我靠什么玛丽苏网名,“你不是关都人吧?”
“我是卡洛斯人。”
“原来是法国人,失敬失敬。”路诤随意吐槽了一句。
他看向对面,在刚才的纠纷中,伊匪扎好的麻花辫散了,又长又乱的头发盖在脸上,她也不整理,好像那层披盖在脸上的头发其实是层铠甲,能从中找到点安全感似的。
他想到了什么,俯身从刚才被撞翻的椅子腿旁边捡起眼镜,随意擦了擦上面的灰,慢慢走过去,“这是你的吧?”
伊匪看着走过来的路诤,想拒绝又不好意思,一时非常犹豫。就在她的犹豫间,路诤已经突破了安全距离,就站在她身前不到一米的距离,把眼镜递了过去,“接着。”
伊匪战战兢兢地接过自己的眼镜。
路诤退回原地,还是距离最远的那个对角。伊匪对路诤的防备心理降低了不少,她抹了抹脸上的灰,好好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然后带上眼镜,轻声说:“谢谢。”
刚才是一次突破安全距离的尝试,结果十分成功。
路诤问:“你一个卡洛斯人,是怎么到了这里的?”
“你知道这里是哪里?”
路诤心说,火箭队的某处基地咯,不然呢。
若叶看中他中立阵营的身份,以他跟地下黑帮仇杀为要挟,让他当安全搜查省的线人,混进火箭队的内部,这个任务现在正式开始了。
“我猜这里应该还是关都吧。”路诤说。
“原来这里是关都啊,”伊匪说:“我来这里之前,给一个朋友担保过一笔贷款,有人找我说,那个朋友失踪了,贷款逾期,要我来代替他偿还。我还不起,所以他们就把我绑架了。”
路诤心说,妈的还真是被绑架的女学生。
“你没再去找你的那个朋友?”
伊匪情绪十分低落,“找了,但是没找到,我怀疑那个朋友也被他们绑架了,要么他遭遇什么意外了……我得想办法要去救他。”
路诤听到这里忍不住打断她,“有没有一种可能,你那个朋友是还不起钱故意失踪的,把债务丢给你?”
伊匪一愣,诧异地看了路诤一眼,摇头道:“不可能……我们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人都是会变的嘛。”路诤心说,这土妞也太傻白甜了吧,别是装出来的。
想到这里,他暗暗警惕起来,心说别着了道,对面其实是火箭队内部的审核人员,通过编故事立人设,来钓他的鱼。
他试探着问:“我看你长的不错,怎么他们没让你去夜……我是说从事某种非法活动挣钱?”
“不知道,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到这儿了。”伊匪迟疑了一下,说:“你呢?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路诤心说,当然是若叶把他弄进来的。
若叶甚至不用帮他伪造身份,走安全部早已掌握的一条线,随便包装了一下,就作为一名破产训练家塞进了火箭队内部。这类人随处可见,也是构成火箭队组织的中坚力量,如果火箭队的人力资源查路诤账户上的流水,上面的数字完美符合一个处于破产边缘的训练家设定……事实上,他确实处于破产边缘。
“你叫什么名字?”伊匪又问。
路诤刚准备说出“陆狰狞”三个字,忽然想起刚才录音机里的话,说自己等人醒来以后有可能记不清自己是谁。
他琢磨了片刻,用精神力在自己身体上扫过一圈,果然在自己左手静脉上发现了几个细小的针孔。
“不会是什么苯二氮类药物吧?”路诤心里一惊。
苯二氮是种神经症类药物,常用于治疗焦虑、惊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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