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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身披红色保暖衣的人,头颅低垂着。
狼牙浑身一震,来自血脉的召唤让他的每个细胞都在颤抖,“斯……斯瓦洛格?”
路诤从雪地摩托下爬了出来,直到最后,他还是没有把油箱里的油融化。
他跑到雪橇旁边,细雪和科拿已经坐了上去,他和狼牙在雪橇上推着,同时狗狗们奋力在前面拉,雪橇的速度加了上来,狼牙跳了上去,伸手去拉路诤:“来!”
但路诤此刻做了一件惊人的事,他没有跳上雪橇,而是站住了,目送着雪橇滑下甲板。
狼牙惊呆了,他大吼道:“上来啊!纳鲁卡,快上来!”
路诤愣了一下,狼牙曾经告诉过他,纳鲁卡在伊努伊特语中的意思是朋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两个固执的伊努伊特人居然把他当成了朋友。
他挥了挥手,“再见了!希望在真实的历史里,你也活了下来!”
路诤还是很希望有人从这条该死的船上活下来的,别像报道的那样,只有一个人从极地生还,最后还疯了。
因为即使是在注定要毁灭的索多玛里,难道不也有罗得一家逃了出去么?
就在雪橇滑下的最后一刻,科拿忽然也从上面跃了下来。她提着手里的包裹,几步奔向路诤,与他并排站在一起,面对逼近的圣子,“说好的等急冻鸟呢?”
“狗拉雪橇的速度不够,我们逃不掉的。而且我忽然觉得,见了祂就跑,会被瞧不起的。”路诤说,“你为什么要回来?”
科拿叹了口气,她伸手指了指被路诤提在身边的北原希尹,说:“老头子在你这里,我总不能放下他不管。”
“你跟他究竟是什么关系?”
“我看你早就想问了吧?没想到你居然一直憋到了现在。”科拿无声地笑了,“要是咱们能活下来,我就告诉你。”
圣子的步子不急不缓,仿佛永远都是这么的庄重和从容。
“站住。”路诤掏出手枪,按在了北原希尹的太阳穴上,“我赌你需要活的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