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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的内部聚会。”周亭回复道:“上午发的活动公告你没看到?咱们单枪匹马玩起来多累啊,不如凑在一起商量着搞个公会什么的。来不来?”
“公会还是算了吧。我单枪匹马玩得很自在,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昨天刚搞到……”
路诤忍不住想炫耀他的副职业,但周亭字打得飞快:“干饭干饭干饭干饭!有饭不***是王八蛋么?况且还有妹砸儿!”
路诤挠了挠头,对干饭还是挺有兴趣的。他这种病理论上来说不能吃油腻或者高蛋白的食物,不过怎么说呢,想当年康斯坦丁老师确诊肺癌,他老人家也是第一时间先点了一根烟压压惊。
“什么时候?”
“闹(No)啦!闹闹闹切开闹!现在、立刻、马上!”周亭发过来一个
路诤从地铁10号线下车,进入气派的合生汇广场,循着周亭发过来的
那家店主打的是湘菜,迎面就能闻到一股浓浓的剁椒和蒜香味。
路诤推开包厢的门,刚想说话,却意外看到里面坐着的某一个人。
他愣住了。
路诤感觉自己仿佛被石化了,像是中了美杜莎的凝视,视觉触觉听觉一切的感觉都被麻痹了,连呼吸都停止了,只有藏在石头下面的心脏在扑通扑通地跳动。
一瞬之间,周围那些嘈杂的声音忽然就远去了,世界变得空旷寂静,就像是眼前的一幕正被一台摄像机固定在幕布上的图影,被装入线框,然后封订进入某个图册。
然而现在那封厚厚的,他早已经决定不再去打开的图册随着这崭新的一页而再次打开,一张张画卷飞速地往后退,一幕幕过去的记忆如同一卷倒放的录像带在他的脑海中闪现,直到定格在某个黄昏,再不向前。
“来这边。”这时旁边有人拉他的胳膊。
周围嘈杂的声音重新出现,世界恢复如初,路诤浑身僵硬地回头看去,发现说话的是叫自己来的周亭。
周亭招呼路诤来到他旁边的空位上,说:“铁子,最近怎么样?”
路诤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常:“你指哪方面?”
“就是宝可梦游戏啊,你不是说要当职业玩家混饭吃么,弄得怎么样了?”周亭对圆桌上的其他人说道:“这就是老路,新锐的职业玩家,刚出道。”
圆桌周边围着十几个人,有男有女,大部分都是自己班级的同学,平时也经常聚在一起玩过。还有一小部分是其他学院的,路诤叫不出名字,但看着脸熟。
路诤的目光在圆桌周围扫过一圈,刻意跳过了其中一个,然后和剩下的陌生人对了一下眼神,算是认识了。
几个呼吸间,路诤感觉自己好多了,脑袋里的嗡嗡声也终于消失不见,“说笑的,就随便玩玩打发时间。”
“哈,谁还不是呢。”靠里的一个高个子男生笑了笑,说:“不过现在靠谱的实习不好找,做职业玩家说不定还真是条出路,也算是个事业。毕竟正经人谁打工呢。”
大家附和:“确实。”
男生扯开了话头,桌子上的人开始各抒己见。他们从实习Offer聊到考研,再从考研聊到宏观经济政策,再从宏观经济政策聊到国际关系——很快,站乌克兰的就和站俄罗斯的开始争论起来了,唾沫星子乱飞,争论得相当激烈。
还是那个高个子男生,他见话题跑偏了,咳嗽了一下,试图把话题拉回来。
周亭压低声音,对路诤说:“彭毅夫,电竞社的社长,隔壁新闻学院的,也是今天这局的老板。”
意思是说,这顿饭彭老板买了。
果然,老板发话了,大家都卖他面子,很快把这个有争议性的话题跳了过去,重新回到最初的话题。
“做互联网呢,本质就是抢占用户的时间。只要抢到用户的时间,剩下的就是变现问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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