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大叔跟我搭讪,说他家的猫头鹰会讲人话,问我有没有兴趣。我想起了你跟我讲过的故事,觉得他很像人贩子,就准备跟他虚与委蛇,看能不能顺藤摸瓜。结果一见到那只猫头鹰,被它瞧了几眼,我就晕倒了,醒过来的时候,就被关在那里面了,身上的精灵球也被收走了。”
路诤说:“主意儿很机灵,下次记得别用了。”
尚口晴的眼睛又有点泛红:“不是你说明天就要走吗?我想只有半天的时间,当然没法仔细调查,我这也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
“不是……你为什么非要跟着我?”
尚口晴低垂着眼帘,修长的睫毛下凝起大颗大颗的水滴,眼见就要再次落下小珍珠,“你嫌我讨厌了么?”
路诤叹了口气:“拜托,总给个稍微合理一点的理由嘛?就是为了多蹭一顿饭?我看你有联盟公民身份吧,住宝可梦中心不香么?非要跟我挤在一起,图什么?”
尚口晴眨着眼睛:“可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可以决斗啊。”
路诤沉默了,他心说难道这就是牌瘾犯了以后的临床症状么,本来智商就已经有点堪忧了,牌瘾再一犯,彻底跌落谷底了。这是病,得治啊……他无语道:“行,我服了。”
回到汽车旅馆,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了,这里毕竟不是正规的酒店,整夜都有人值班。按照惯例,超过24点,就已经没法再办理入住了。
路诤面对空无一人的前台,有点犯难。
尚口晴打了个哈欠:“小狞,我们怎么不回房睡觉啊?我有点困了。”
“只有一间房。”
“可是有两张床啊?”
路诤指了指自己:“我是个男生,”然后又指了指对面:“而你是个女生。你妈妈难道没有教过你,不能和陌生男人待得太近么?”
“你是陌生男人么?”
路诤心说,有没有搞错,难道我作为一个男人的资格都要被剥夺么。他往地板上看了一眼,水磨的地面光可鉴人。他看着地上的影子,摸了摸因为好几天没刮而变得有点扎人的下巴,满意地点了点头,觉得自己的雄性特征还是比较明显的。
路诤想了想游览小红书得到的宝贵经验,试探着问道:“你的意思是,我看起来比较像荣誉女性?或者比较盖?”
尚口晴说:“我的意思是,我们是好朋友啊。好朋友当然不算是陌生人了。”
“可是,我们才刚认识不到一天。”
“可我们已经决斗过了啊,决斗过的人就是终生的好朋友了。这可是赌上了我们作为训练家的尊严立下的誓言啊!”
我不觉得我有立下过什么誓言,而且你不觉得你的好朋友有点廉价了么?刚才那句台词真的有够中二哎,像是什么三流的子供向动画片里演的,连他妈的《喜羊羊》的编剧都写不出这种幼稚的台词。
“拜托,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怎样的童年经历养出了你这种扭曲的世界观?”路诤彻底绷不住了,他的吐槽欲简直快要把天灵盖顶穿了:“连武藤游戏他老人家比你有社交经验!你的世界只剩下打牌了么?”
“不!”尚口晴举手:“还有好吃的。”
这下路诤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默默走向房间,打开了门,一头栽在床上,用被子罩住脑袋:“晚安。”
他刚准备退游下线,忽然感觉自己的床一沉,扭头看去,只见尚口晴一屁股坐在床沿边上,居然直接翻身躺倒了:“小狞,我现在有点睡不着,我们要不要聊会天?”
路诤一时头皮都麻了:“不不不!别过来!我警告你!你离我远一点!”
面对路诤炸毛般的反应,尚口晴脸上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为什么?”
“你今年多大?”
“十六……十五……十四……好吧,九月份过完生日就满十四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