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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的因此人染上一种怪病,他们头昏欲裂,七窍流血。恐惧中的人们聚集起来,以血腥的仪式向神明祈求宽恕。
但索波娜并没有怜悯他们,祭祀之后的第二天,所有人的脸上都长出了充满脓液的水痘,每一寸皮肤都在溃烂,痛苦难以忍受。但这种痛苦只持续了两天,那之后,每个人都在痛苦和绝望中死去。
侥幸幸存的人逃出部落,但也只是把这种诅咒向更远的地方传播。这种诅咒随着人类的逃亡而扩散到了整个大陆,最后导致了整片大陆的文明的灭亡。在文明的废墟中,只留下一具具长满水痘的尸体。
这个诅咒,叫做天花。
索波娜,就是天花之神的意思。
天花之神在摧毁了非洲大陆的文明之后,向地中海对岸发起进攻,让伟大的古罗马衰落。她沿着古丝绸之路向东方继续挺进,一路覆灭新月沃地上的古国,《启示录》中骑白马的骑士就象征了这种恐惧。最后神力直抵千里之外的明朝,借着女真人的手击溃了这个国家。
很多年之后,天花之神更是肆虐南美,随着西班牙殖民者登陆羽蛇神庇护的土地,和疟疾、霍乱一道,夺去几千万人的灵魂,再次覆灭古老的文明,就如同她诞生之初把非洲大陆的文明连根拔起。
直到现在,这尊以猴子的头骨、人类的毛发和指甲组成的神像,依然矗立在世界卫生组织的办公楼里,象征着人类记忆深处最古老的恐惧和诅咒之一。
不知道为什么,路诤看着玛雅伽库族女神的形象,就忽然想起了索波娜女神,可能是因为造型同样既神圣又邪祟,仿佛能看出玛雅伽库族在雕刻祂的形象时,同时怀着的那种崇拜又恐惧的心情。
茂木从下到上又从上到下看了这座巨墙上的雕刻,忍不住赞叹:“真是宏伟!雅玛伽库族先辈曾经修建了如此宏伟的建筑供奉神的灵魂,千年之后,终于有人要再次朝觐了。”
他上前一步,手掌按在墙上,微微发力,想要把墙给推开,不知何处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像是齿轮重新转动。
路诤心里忽然一跳,他意识到了某种危险。他抱住脑袋,本能地趴倒在地:“小心!”
但来不及了,神道两侧的隔板已经打开,密集的箭簇伴随着“砰砰”声,从四面八方连续不断的攒射。不断有箭簇射进墙板折断的声音,伴随着人类和精灵的惨叫。
不知过了多久,几分钟或者十几分钟,恐惧中的时间总是显得过于漫长。路诤感到地面震动起来,把整个建筑似乎都震得摇晃,四周藏在建筑后面的机械系统在振动中失效,像是积木搭成的城堡被暴力破坏。
疯子!路诤心里暗骂,不知是哪个训练家使用了“地震”,在这种封闭空间使用地震,也不怕把石头建筑整个震塌。
冷静下来以后,能闻到铁锈味中混合着血腥气。路诤抬起头来,看到四周的惨状,有被箭簇射倒的精灵,还有人类的尸体。血像水泉那样从尸体下面流出来,在地面汇集成一片溪流,在黑暗中浓得像漆。
路诤在倒下的人中找到一个人,木村伯太,那个寡言少语的中年男人。在这种突然袭击中,精灵会本能的保护自己的训练家,而他们这些缺乏保护的普通人是最容易死的。
不知道为什么,路诤忽然感到心里焦躁起来。
他弯着腰,小跑到他跟前,低头看着这个血泊中的男人,箭矢射入他身体各处,在背部和腰腹都有。箭伤很深,最致命的那处在后腰,伤到了肾脏。
路诤捡起一支箭簇,在箭头位置摸到了厚厚一层铁锈,他知道这个男人已经没救了。
木村伯太嘴巴张开,嘴唇轻轻翕动。
路诤感觉他想要对自己说些什么,低下头去,把耳朵靠近他的嘴边,但只听到吸气声。木村伯太已经说不好出话来了,人在极度的痛苦中就是这样的,不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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