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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一夜之间烧光叛军营地的存粮,只要陇西,天水这些城池还在叛军掌控中,他们就能源源不断地得到粮食补给。
第二种办法,干掉叛军的将领,尤其是主将李文侯。这个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如登天。十几万叛军的营帐有两三千座,哪座是叛军将领的?
中军大帐是很显眼,但那是从远处,从高处看,一旦冲入叛军大营,身在其中,到处是式样相同的普通营帐和视线遮挡,不迷路就很好了,更别提找到对方的核心军帐。
再说,对方的将领又不是没长腿,又不是没有亲卫,只要稍有暴露,不但杀不了对方的将领,还得搭上自己的性命。
第三种办法更扯,瘟疫是把双刃剑,叛军阵营一旦闹了瘟疫,己方肯定也会遭殃。况且当下是寒冬,零下十几度,瘟疫也很难传播起来。
其他还有些办法,都被一一否定。
董卓两手一摊,彻底没辙。
陈宇不想放弃,只不过一时想不到好的办法。
将近年关,眼看没有进展,便准备回马场散散心,陪陪貂蝉,正好过个年。
但是两军对垒,想离开休假哪有那么容易?皇甫嵩治军极严,普通的理由肯定不行,于是又忍痛割爱,“献上”一百匹战马,终于换来十几天的假期。
不禁感慨,这探亲假,休的真是有点贵……
随后,安排好军营事务,陈宇给孙坚,董卓,董卓的女婿牛辅,部将徐荣,胡轸,李傕,郭汜等人提前拜了年,带着赵风和几名猛卒离开军营,前往乌氏马场。
离开大营没多久,后面一骑追来,高喊道,“等等,等等,等等我!”
陈宇回头一看,只见奔跑的黑马上骑着的是名黑袍男子,正是巫师贾符,陈宇一乐,最近事多,竟把这位神人给忘掉了。
勒马停下,等对方靠近过来,细看贾符,这位大巫师最近的生活应该挺滋润,原本惨白的脸上竟多了点血色,看起来比以前舒服多了,只不过细长的双眼,阴柔的目光里依然是满满的幽怨。
贾符翻身下马,跑到陈宇马前,抱拳作揖后,抬头眼巴巴地看向陈宇,小声道,“主公!”
陈宇愣了愣,好么,虽然想过封侯拜将,可是主公的称呼,还真没有想过,更没有想到第一个叫自己主公的,居然是巫师。
就冲这声主公的虔诚,陈宇说什么也得带着贾符了,何况他还有抛石头的本事!
傍晚,顺着北风,抵达马场别苑。
寒冷的天气,即便裹着羊皮大衣,手上套着厚厚的皮毛手套,也冻得浑身发僵。
陈宇这两年行军打仗,早就习惯,赵风等人皮糙肉厚,更是没事,贾符看起来瘦弱,穿的黑袍略显单薄,但是这位大巫师似乎比所有人都抗冻。
别苑,貂蝉,乌灵,乌元和徐归等人早就等在大院门口。
陈宇一下马,貂蝉已经飞扑而来。
这美女穿着貂皮大衣,雪白的毛领,俏脸娇笑含春,明亮的双眸润的能把人化开。
陈宇大力拥她入怀,在场除了乌灵之外,所有男人艳羡的目光中,一把抱起貂蝉,上马冲进了自己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