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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牢牢把控四百骑卒,换谁当军司马都没用,陈宇始终是真正的老大。
当然,坚持回洛阳还有自己的小九九。
四个月没见貂蝉,想她了......
眼看皇甫嵩没松口,陈宇继续道,“将军,军中留下赵风就行了,回洛阳不一定安全。”
前半句暗中点明皇甫嵩的意图,后半句是给自己强行找的理由,因为洛阳如果不安全,天下就没有安全的地方了......
皇甫嵩终于点头。
然而出发时,陈宇不由苦笑,回洛阳的旅途,并非不一定安全,而是一定不安全!
皇甫嵩选择出发的时间是半夜子时,队伍里除了十几名亲卫,还有一名绑在马背上的精瘦囚犯......
即便皇甫嵩没说囚犯身份,陈宇也猜的八九不离十。
跟叛军连续作战四个月,能让皇甫嵩如此重视的,恐怕只有当初向叛军泄露作战计划的女干细。
而且身份不简单,否则早就押送朝廷,不会雪藏到现在。
......
快马加鞭,奔行一夜,第二天清晨,众人已经过了麟趾塬,上了崤函古道。
……
崤函古道,连接长安和洛阳的唯一通道。
西起长安,向东在陕州交口分叉为南崤道和北崤道。
南崤道设雁翎关,北崤道有峡石关和函谷关,然后齐至洛阳。
......
八月初,烈日炎炎,北崤道的函谷关西。
一行七骑,风尘仆仆地奔来。
为首一员高级将领,头戴金边虎头兜鍪,肩顶吼吞披脖,全身披挂具甲,胸前金边护心板甲,腰围吼吞护腹甲,手中一杆黑铁枪,霸气十足,威风凌凌。
只不过烈阳之下,战将穿着全副甲冑打马飞奔,早已满头大汗。
枣黑的脸颊都被汗水洗白了……
“军司马!军司马!”
旁边一骑大声喊道,“白了,白了,脸白了……”
“停下!停下!”
陈宇无奈地发出命令,跳下马,抹了把汗,黑白相间的脸顿时成了五花脸。
抬起头,凑到拿着黑炭粉的骑卒跟前,撇嘴道,“来吧。”
“好咧!”
骑卒应声,娴熟地在他脸上涂抹起来。
不一刻,五花脸重新变回大黑脸。
陈宇哀叹,这一路,最累的不是被马鞍颠来颠去的屁股,而是为了假扮皇甫嵩,不得不随时“补妆”的脸……
这时,旁边战马上,一名绑在马背上的精瘦骑卒抱怨道,“军司马,京都那帮混蛋怎么还不上钩呢!再不来,没被他们杀死,我先得热死。”
“前面就是函谷关,过了关就到洛阳,最后的出手机会,只要没发现我们是假的,他们一定会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