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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的校场,还有些新丁正在出操。
他们大多面黄肌瘦、衣裳残破,无精打采,和守城挖土的那些差不多,只是更稚嫩。
这支新归来的队伍,对这些菜鸟不屑一顾。
巨大的将台上,一个高大的络腮胡文官正在训话
“老子不管你们以前有多厉害,到了老子手下,不听调度,不服将令,该罚就罚该斩就斩。”
将台下只有一支军队,衣甲鲜明,挺立得如同一根根标枪,这是一支精锐,不知何处调来。
精锐与刚进场的得胜部队目光相遇,眼中互相露出不善。
文官皱起眉头。
但那尤将军看也不看文官,扬长而去。
空气中有无言的对话。
“你特么的是个总兵,不是哨兵,抓捕建奴游骑,是你的事吗?”
“听说你这两天就要滚了,得意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