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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听哥的话，杀了我，然后你跑去之前我们准备好的地方！”
“啊？！”赵小天彻底被吓懵了。
“我说杀了我！”侯石语气急促，“要来不及了，快！”
“不，哥，我们一起走……”
“老子叫你杀了我！我跑不掉了！你还有机会，哥死了还能帮你拖住他们一会儿，帮你遮盖痕迹……你杀了我，带着视频去找那人，你就成功了！杀我也算杀，哥等级不比联邦局的低……他们不会管你是怎么杀的……”
“不，我们一起死，一起死……”
“你tm是个废物吗？叫你杀了我都不敢？！”侯石吼了一句，泄愤一般，然后急忙左顾右盼，看着愣住的弟弟，脸上怒气又快速消退，再度变得温柔，“算哥求你了，杀了哥吧，你还有活路，只要你加入进去，你就有了机会，以后就算没哥，也不会被欺负……”
“哥，我怕……我不敢……”
“别怕，杀哥而已，哥不反抗。”侯石嘴角裂开，不知是痛的还是笑的，“举起刀，对，就是这个高度，对准哥胸口。对，就是这样。”
“我数一、二、三。你就刺下，我们从孤儿院逃出来的时候，不是经常这样玩吗？”
“哥，你看你现在精神了，我们快逃。就几百米……”
“这是回光返照，哥死定了，快杀了哥，拖到我死，再捅我就没价值了……”侯石伸手扶住赵小天的脸，让他无法逃避，“别抖，听哥话，我开数了。”
“一、二、三。”
“啊！”
一声吼声发出，不是侯石的惨叫，而是赵小天的悲鸣，单薄的他第一次发出这样的吼声。
看着哥哥双眼猛地瞪大，身体一僵，鲜血汩汩流出，倒在了地上，他没有手足无措，没有尝试去搬尸体，甚至没再看一眼。他扭头，看向身后，低低道：“凭什么不让我哥哥杀了你们……”
“你们死一死会怎么样？”
“你们害死了黄明的哥哥，害死了我哥哥，也害死了我……”
“你们都该死……所有人都该死……”
“我会把你们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