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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松开手，才发现少年脸上被自己按出来的红印，顿时神色慌张，心疼无比，“是哥的错，是哥的错。”
“没事的，哥，我不疼。”少年比高瘦男子矮半个头，肤色蜡黄，发育不良，“哥，能不能不杀黄明……”
“不会杀的，不会杀的。”高瘦男咧开嘴笑着，“听弟的。”
“嗯。”
两人一同来到一间出租屋门口，木门上着锁，仅从外面便能看出破旧，就算在这城郊也属于垫底的一层。
高瘦男子一脚退出，木门直接破裂，他牵着少年的人进入。
这是一间一居室，家具老旧，衣服裤子到处都是，碗柜里是没洗的碗。
被褥破烂，堆着不少破旧衣物的床上，躺着年龄与那弟弟相仿的人，肤色白得怖人。
“你哥哥失败了。”高瘦男子冷声道，“我也是失败了。”
说着，他低低笑着：“但他被抓住了，他是个废物。他什么都做不到，所以你只能被欺负。”
床上那少年面无表情，就这样看着木门被踢坏，看着两人走来，看着那丑陋男人一点点靠近自己，他始终没有说话。
“哈哈，看起来你对你哥没有感情啊？！”高瘦男子肆意笑了起来，扭头看向身旁弟弟，“弟弟，你看，我就说他们都该死吧？只有我们两人有感情，只有我们算是人。哈哈哈哈！”
他松开牵着自己弟弟的手，快步上前，来到床边，看着那眼神始终没有感情的少年，一把揪过后者领子，将他摔到地上。
伴随着撕拉一声，衣服质量太差力量，直接从领子处断开了。
白得如鬼一般的少年被摔在地上，软软的，却又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浑身上下只有骨头。
他仍然没有动弹，只有脖子微微扭动，原来是个瘫痪。
他还是面无表情，扭脖子只是为了看高瘦男子，眼神平淡。
“呸！”高瘦男啐了一口，看向自己弟弟，“弟啊，我真想杀了他啊，就算杀了他，只要处理好，黄兴也不知道，他什么都不敢说。”
“哥，别杀。”
“好，听弟弟的，我把他带走，我们当养条狗带在身边。”
……
凌凡已到家一阵，手机上弹出一条消息。
[刘博文：扑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