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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判断后者此时正看得津津有味，嗯，微微的津津有味。
“你去洗澡吧。”凌凡开口道，“我教你怎么放热水。”
“神灵无垢。”
“你不是要伪装成蓝星现代正常人？”凌凡故意露出嫌弃的样子，“这里正常人可没有不洗澡的。”
“走吧。”
厕所更加狭小，两人靠得很近，凌凡甚至能闻到凌雪身上淡淡的清香，如雪霁逢春、淡淡的细细小小的流水滑过山涧、皎月破云。
“……这样就放出热水了。虽然现在天热起来了，但冷水容易感冒。”
“冷水热水对我无甚区别。”
“你身子冰冰的，该暖一暖。”
“……”
……
厕所中水声哗哗，仔细倾听之下，能分辨水声亦有区别，花洒喷出的，洒在墙壁上的，洒在地上的，打在身子上的，从身子上滑落到地上的……
一位清冷高渺、不染纤尘的神灵，一朵云端缥缈高洁的天莲，此时就与自己一门之隔，在里面绽放，冰冷在热水下融化……凌凡不敢想了。
凌雪洗得比凌凡想得还要久的多，不知是不是因为凌凡那嫌弃的表情。
直到凌凡自己进入洗澡的时候，他也还没回过神来，狭小的空间里水雾弥漫，朦朦胧胧，既有温热又有丝丝凉意，洗浴用品香气之下还有一层淡淡的却遮掩不住的清香，沁人心脾。
……
凌凡洗的很快，没有沉溺其中，出来时，凌雪还坐在沙发上，穿着那日挑选的睡裙，睡裙比较宽松，凌雪脸上还带着似乎被热气蒸得残红，湿湿的长发披散在后，整个人竟溢出了若有若无的慵懒之感。
“我给你吹个头发，你这样湿着干太慢了。”凌凡拿着热吹风走来。
凌雪欲言又止，最后微抿红唇，什么也没说。
此时的她，只觉一切都很怪异，所有的体验都太新奇，这里不是“极寒天”，没有永恒不变的雪与风，自己没有枯坐，而是穿着松松的所谓睡裙，因衣服材质、因刚才热水洗浴、因湿湿的头发、因一些莫名其妙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而感觉奇怪。
此时的状态，对她而言，不可谓不糟糕，缺少凛冽风雪，心境似乎也不完美了。
有冷风便能恢复……她这样想着，耳边噪音响起，热风吹过。
她发现，似乎好像又心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