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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这个。”凌凡又掏出一物，正是城主罗元赠予的厚礼，那枚散发着与混乱与无序气息的璞玉。
凌凡刚将其放在手心，准备递过去，却见葱白玉指伸了过来，凝脂月白，纤细完美。待他反应过来时，那璞玉已经被两指并拢取走了，掌心似乎还有点凉凉触感残留。
凌凡望向凌雪，发现后者似乎也在观察自己，正欲开口说点什么，对方清丽的声音便传来了。
“这也与“混乱与无序”有关。”凌雪将那璞玉翻转几下，上面原本活跃着的一些铭文符号，竟然直接黯淡了下去，“上面沾染的是纯正的混乱与无序道则。”
“有多纯正？”
“位格很高，比如说，出自我“极寒天”，出自你“混沌狭间”，出自空间与容纳之神的“万空奇点”等。还有一种可能，直接被除你之外的序列神出手所致。”
凌凡闻言恍然，这可比自己想的更加夸张，原本就只以为出自那“天残地缺”之手便不得了了。
正当凌凡沉思时，耳边忽地传来一声低低的轻吟。
“嗯？不止有“混乱与无序”……”凌雪黛眉轻蹙，显露出少有的困惑，“还藏匿着“规则与秩序”，不过因其太过圆满，不曾显露。它们彼此排斥、侵蚀，不是自然铭刻而上。”
凌凡先是注意到凌雪的表情，看着凌雪不经意间的生动神态，总不能理解她所说的，神灵皆无感情、无好恶……
“分别带着两条序列高位格物品的强者打架所致？”凌凡给出自己的猜测。
这种璞玉，凌凡识得，太清玄龙族珍宝阁的《世灵全鉴》前几页便有相关信息，名为道藏玉，极为罕见，成型极难，玉性温和，具有极好的承载性、易受外界影响。
当有强者争锋，便可能铭刻上相关道则。
却见凌雪微微摇头：“两相冲突都可铭刻上，当不会出自凡俗。”
“你的意思是？”凌凡心头已有了答案。
“这是混乱之神与规则之神亲自出手所致。”
尽管早有准备，凌雪的话还是如石落静湖，在凌凡心中翻起轩然大波，两位高高在上的神灵，竟然直接出手了？！而且就在霞泽源荒中！他倒是不惊讶这道藏玉还能存在，或者说霞泽源荒没被毁灭，到了神灵层次，出手可致尘世覆灭、万物不存，也可悄无声息、幽寂无痕。
倒是好运，霞泽源荒逃过了一次破灭……凌凡心头吐槽，却发现凌雪还是困惑着，于是道：“还有什么问题？祂们序列相冲，先天便是宿敌，出手交锋不是很正常？”
凌雪将目光从道藏玉上收回，看向凌凡，神情已恢复平淡，解释道：“纵使序列相对，祂们也不当会直接对面交手，祂们的道争在虚无缥缈处，在无时无刻，在位面序列本身，如现在这玉一般，不断互相侵蚀。”
“祂们争斗的结果，会反馈位面，占优一方对应的序列则强上一些，现如今，“规则与秩序”占优。”
核心秘闻，神灵间道争的一角就这样被凌雪平淡讲出。
凌凡越听越震动，在那不知何时，双神现于霞泽源荒，做了非同寻常之事。
两人都想不出缘由，一时有些沉默，于是凌凡将话题回到原本，问道：“那这东西，有什么用？”
出自双神交锋，这样的好东西，凌凡可不愿放弃。
“以你目前之力，尚难以真正催动，只能进行一些相关序列的粗浅运用。这玉石位格很高，倒是可以用作炼器主材，制一件不错的法宝。”
“你还知道炼器？”凌凡微微惊讶，没想到老宅女还懂这个，却见凌雪看了自己一眼，不再言语。
不管怎么说，总是得到了一件至宝，要是罗元知道来历，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赠予自己。如此想着，凌凡喜滋滋将道藏玉收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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