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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估计也是刚睡醒,加之喝饱了奶,活力十足,也不怕生,就那么在陶菱病榻上爬来爬去,时不时还打个滚。
陶菱的心情自然是不怎么好的,但看到这么可爱的小家伙,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来,”陶菱把小家伙抱到了身前,让她盘着腿,“叫师叔,师叔……”
但随之,陶菱又觉得有些无趣,也是,掐指算来,这孩子才刚刚满月,刚满月的孩子,又怎么回说话呢?
“吃出……”
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恒鸾居然是真的开口了,尽管有些含混不清。
陶菱不禁大喜过望,这小家伙未免也太聪明了点吧!
兴奋之余,陶菱也是把小家伙抱了起来,在其脸颊上亲了又亲。
但最应该知道这件事的,这小家伙的爹娘,一个还在外面做饭,而另一个,还在大堤上苦守。
汾水尽管汛期已过,但由于刚刚入冬,水量依旧客观,也正因如此,陈悌是一刻也不敢放松,连睡觉都是直接在大堤上打个地铺,生怕到时候万一发生些自己什么来不及反应。
无它,因为陈悌很清楚,自己身后的城里有自己的妻子,有自己的孩子,有自己的朋友,还有那近二十万代国百姓。
关于此事,薄昭也是很上心,不停地加派人手,一千,三千,五千,如今更是到达了恐怖的八千人,三班倒不停歇地进行拉网式看守。
谁也不想让那几百年前的悲剧再次重演。
好在几天下来,平安无事。
陈悌坐在河堤上,看着夕阳下晋阳城里那生气的袅袅炊烟,嘴角挂着微笑。
来之时,夫妻两人真正地融为了一体,巫山一度,自同居以来,两人第一次将自己给了对方。
想到那一夜的风情,陈悌依旧忍不住内心一荡。
而如今,也不知这炊烟里,有没有一缕是自己那最在意的人升起来的呢……
“小侯爷,”一名士卒赶来过来,打断了陈悌的思绪,“薄相爷又派了五百人来,你看应该部署于何处?”
“此处东去五里,也就是我昨晚睡觉的地方,”陈悌不假思索地答道,“让他们去那里驻扎,那里堤坝较薄,容易被破开。”
“是。”来者行了一个军礼,而后快步跑开。
看着远方那愈来愈清晰的明月,陈悌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
“昭儿,你们那里还顺利吗?”
原以为就要如此这般再守一日,没想到那个士兵居然是又跑了回来。
“小侯爷,老侯爷来了。”
“不……”
“悌儿……”
气氛陷入了凝滞,过了许久。
“来了,那就找地方坐会儿吧。”
父子两人又一次坐在一起吃饭了。
一份炸花生,一只烧鸡,一份酱肉,外加一坛浊酒,菜由荷叶包着,被陈买带了过来。
都是陈悌爱吃的东西。
河堤上也没什么条件,父子两人就随便找了一个大石板,再找两个微微高一点的石头当凳子,将就了一顿。
细算起来,自从五年前陈悌负气离家,这还是父子两人第一次同桌吃饭。
无话,半天无话,倒不是说无话可说,而是话太多,双方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陈悌一直低着头,不肯看自己的那个最熟悉却又最陌生的父亲哪怕一眼,而陈买也是故作淡定,只顾给自己儿子倒酒。
但第四杯的时候,陈悌却死活不肯喝了。
“戒酒了?”陈买试探性地问道。
陈悌点点头,却又摇了摇头,“戒了,但也没全戒,我答应鸾了,不再酗酒,哪怕是酒桌上,也只喝三杯。”
“鸾?”如此亲昵的称呼,使得陈买愣了愣,而后又变得无比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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