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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韩荡收拾完毕,要出发的时候,陶菱病倒了。
待韩荡赶到的时候,浑身发疼,额头滚烫,已经是昏迷不醒,看样子,很明显已经是无法和其一同前往赵国了。
韩荡有些着急,但同时又有些奇怪,怎么昨天还好好的,突然就犯了这么重的病呢?
但此时陶菱已经昏迷,他自然也没法问,无奈他和陈悌商量了一下,决定改为让陈昭陪同他一同前往赵国。
“妹妹,你就和韩荡一起去赵国吧,那里更需要人手,我这边,实在不行再找代王要些人马便是。”
陈昭点了点头,骑上了陶菱的夜照玉马,而陶菱则留在了代国,交给吕鸾负责照料。
韩荡还是感觉不踏实,就专门去叮嘱吕鸾。
“吕鸾姐姐,无论如何都一定要看好这丫头,无论如何都不要让她出你家的院门,哪怕痊愈了也不行。”
毕竟这丫头古灵精怪的,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让人如何能放下心来?
怀着这种忐忑的心情,韩荡和陈昭踏上了前往赵国的驰道。
虽说如此,但相比于在匈奴时两人互相之间的爱搭不理,这一次两人之间的话却是多了起来,因此,旅途倒也并不沉闷。
因无旁人在侧,这对年轻情侣便借此机会向彼此倾诉着自己的爱意以及过往,话越说越多,两人对彼此的了解也越来越深,感情也开始真的渐渐深厚了起来。
韩荡终于可以称呼陈昭为“昭儿”,而陈昭也无限娇羞地称韩荡为“荡哥”。
尽管如此,两人的速度还是很快的,当晚便来到了代赵边境。
天色已晚,两人决定先休息一晚再赶路。
韩荡打来一盆水,轻轻脱去陈昭的鞋袜,而后放入水中,细细地帮其清洗了起来。
陈昭对韩荡的要求,说如果你真的喜欢我,那就帮我洗脚。
结果韩荡表示,愿意为她洗一生的脚。
水汽氤氲,陈昭看着韩荡的脸庞,脸上满是温柔,“荡哥,差不多就可以了,反正明天还得赶路呢。”
韩荡笑了笑,“这怎么行,你们女孩子的脚都娇贵,洗是洗好了,但还是让我多给你按按吧,不然容易浮肿。”
“骑着马呢,没必要,”陈昭莞尔一笑,“而且我又不是什么花瓶。”
两人说说笑笑,一会儿,陈昭也打来一盆水,帮韩荡也洗了洗脚。
此时的代赵两国,已是开始下霜,天气变得寒冷,但韩荡却感受不到这些,陈昭的身体既温暖又有弹性,搂在怀里舒适异常。
“荡哥,”陈昭倚在陈昭怀里,脸部微微发烫,贴在他的肩上,问道,“你说,我祖父为什么非得让代王拿到这赵国的兵权呢?”
韩荡微微一笑,“你觉得呢,你现在突然问这个问题,看来心里已经是有答案了吧,说吧,我把声音帮你封住。”
“嗯,”陈昭点点头,道,“我想了一路,觉得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我祖父估计要立代王刘恒为帝。”
“确实也只有这一种可能,”韩荡说道,“如果单单是保卫代国,那陶菱拿到的那半块兵符便已足够,根本不必让其把赵国的兵权拿到手。”
“确实,”陈昭赞同道,“瘫痪赵国和拿到赵国兵权这是两种概念,尤其是这种时候,手中兵力的多少也就决定了论功行赏时拿到的份额多少。”
陈昭确实和那些长安里的花瓶不同,这位陈平相国的孙女,在许多问题上都有自己独到的眼光与见解,使人折服。
“但是,”陈昭又有些担忧地补充道,“如此这般的话,我怀疑代王到如今可能也是不知道这个目的的,他这个人素来无欲无求,比如这次,许多诸侯王都起兵了,只有他下令一切照旧,装作不见,唉!”
“那看来你对他很不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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