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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真的绷不住了,“停停停,菱儿妹妹,你的事迹以后姐姐找个时间听你好好的细细地讲,我只想问一句,兵符呢?”
“兵符?”陶菱摸了摸口袋,然后突然站起身来,“天,完了!”
“怎么了?”
“兵符还在马鞍上藏着,昨晚我忘拿了!”
“什么!”
此时,陶菱也顾不得什么了,干脆就打开了窗户,从楼上一跃而下。
过了一会儿,陶菱捂着胸口,喘着粗气,推开了门。
“我的妈呀,还好这两件宝贝没丢,嗯,兵符。”
可不是,黑不溜秋的一块虎形黑玉,当然,只有一半。
陈昭伸手就要去拿,但陶菱却收了回来,“姐姐,别急啊,你可还有件事情没做完呢。”
“有件事情没做完?”陈昭歪着头,百思不得其解。
陶菱笑了笑,而后就从自己的小箱子里又取出了那张婚契。
“想起来了吗。”陶菱指着陈昭的手印。
“这个?可是我都按你说的,画过押了!”陈昭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面带愁容。
“画押不够,”陶菱笑了笑,“得再签个名才有效,那一次只让你做了一半,现在,你把名字签了,我就把兵符给你。”
凭心而论,陈昭是不愿意签的,她也知道,如果只有个手印,到时自己还能抵赖,说不是她画的。但要再加上自己的签名,那可就真的是跳入黄河也洗不清了。
但现在兵符在陶菱手上,她也没得选择,只得乖乖地拿起毛笔,在自己手印处写上了自己的姓名。
陈昭。
陶菱心满意足地收起了这婚契,而后就把兵符递了过去。
“拿好,这就是兵符。”
陈昭接过兵符,尽管有些不悦,但还是将其揣入了胸口。
而后她就注意到了陶菱手里的另一个大包裹。
“这又是什么,菱儿妹妹。”边说,陈昭俯下身来,摸了摸那包裹,“硬邦邦的。”
陶菱微微一笑,便放到桌上,拆开了,笑道,“认识吗?”
陈昭看了看,挠了挠头。
这玩意儿看上去就是一堆齿轮,外加一个有凹凸不平的纹的壳子,能看得出来什么?
但陈昭还是给出了自己的猜测。
“看上去,应该是把锁吧?不知道,不清楚。”
“十一重机关锁,”陶菱一脸骄傲,“在我看来,可比你要的兵符有用多了,好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