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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荡听陈昭提到过,她有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长者即曲逆侯世子陈恢,幼者就是眼前这位陈悌。
两兄弟是一个母亲,可性格却完全是两个极端。陈恢做事持重老成,滴水不漏,一板一眼,而这个陈悌吗?只能说是一言难尽。
如果说陈恢是做什么都按规矩,没有规矩都不敢做的话,那这陈悌就是有些比韩荡还韩荡了,从来都没怎么守过规矩,整日放浪形骸,东游西逛,喝酒吃肉。
如果仅是如此,那最多也就是个不学无术纨绔子弟罢了,但陈悌却依旧是个例外,实际上他虽然政治什么的比不过他兄长陈恢,也不一定能比得过他妹妹陈昭,但对武学却是天赋极高,无师自通,六岁便在长安之中没有了敌手。
也是六岁那年,他跟随他父亲陈买与太祖刘邦一起去讨伐英布叛乱,当然本意也不是让他上战场,纯粹只是为了让他陪一下他的父亲罢了。
结果出乎意料,这家伙一个人连杀九江王六员战将,让刘邦都吃了一惊,他用的那对吴钩剑,便是那时候刘邦赏给他的。
可以他的性格,上阵打仗确实没啥问题,但要在长安这种地方,那就保不准要出事了。
更何况,这家伙还就喜欢打抱不平,在长安那群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中名声极差,几乎就是瘟神一般的存在。
果不其然,在其十二岁的时候,有一次他喝醉了酒,恰好碰到有个跋扈惯了的公主出宫玩耍,一路上鸡飞狗跳的,然后就好巧不巧地碰上了陈悌这个瘟神。
陈悌也是真喝高了,竟直接当街拦住了那公主的车驾,然后把她扯下车来,非得让她给自己斟酒。
旁边的人都吓得面无人色,这家伙倒是若无其事,见那公主不肯动手,还拔出剑来威胁她。
那公主无奈之下,只得哭啼啼地为陈悌倒了三碗酒,然后就回家找自己的皇兄,也就是惠帝刘盈告状去了。
得知此事,刘盈也是苦笑不得,同时也不知该如何处理,就像个烫手山芋一样,一方面也确实是这公主骄横跋扈,声名狼藉,二来这陈悌再怎么说也是陈平的孙子,况且也有大才。
但不处理他的话,也说不过去,这小子藐视皇家威严,影响太坏,以后有人模仿怎么办?
惠帝想了几天,才亲自下令,罚了陈家二百两白银,然后责令陈悌离京,三年内,不准再踏入长安半步。
而后,被自己家人痛打打了几天的陈悌便被扔出了长安,开始在大汉境内四处晃荡。
了笑的是,惠帝在第二年便英年早逝了,而后新帝即位,大赦天下,可唯独对陈悌的这项处罚,由于那公主的不依不挠,被严格执行了下来。
三年后,陈悌回到长安,但由于种种原因,很快离去。虽为汉家臣,却四海为家,再未入长安半步。
不过这倒也不是说他对陈家人不怎么关心了,至少对陈昭这个妹妹他是很上心的,就比如陈昭的铁扇,就是他手把手教给她的。
不过就以他的这种目无法度的性格,陈昭和他在一起时间久了,武艺精进是一方面,但也不能忽视另一方面。
陈昭原先那么一个知书达礼的姑娘,几年时间就也被他给带的如同夜叉一般,整日在外面晃悠。
当然,人家还是懂些礼数的,不像陈悌,比韩荡还韩荡。
两人估计也是许久未见了,故虽然陈昭嘴上厉害的紧,眼底的欣喜还是不可避免地流露了出来。
韩荡简单了解过情况,进一步确认了陈悌的身份后,见此情状,也不想再打扰这兄妹二人了。于是便借口换班,自顾自地钻进帐篷里睡大觉去了。
兄妹两人也并没有说话,就那么围着篝火坐在一起,陈昭看着他哥,而陈悌则是拿着葫芦喝着酒,过了一会儿,待确认韩荡睡熟以后,陈悌便正式开口问道,“喂,妹妹,你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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