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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无话。
渐渐地,困意开始逐渐缭绕在两人的心头,韩荡与陈昭几乎同时翻了一个身,背对着对方。
“晚安。”陈昭说道。
可就在此时,突然,韩荡跃到了她的身边,将其抱住,而后压在了身下。
陈昭大窘,又羞又恼,正欲发作,却被韩荡捂住了嘴,而后微微摇了摇头,用余光瞥了瞥帐顶。
那里有人!
陈昭也是极为聪颖的,自然也很快就理解了韩荡的意思。
于是,只见其就开始解自己的束带。
但还未开,只听得帐顶一阵窸窸窣窣,随后,一道黑影直接从床顶帐篷处落下,三尺青锋只插向床上的两人。
“轰!”,木片飞溅,烟尘四起,咫尺间不见五指。
但很快,一阵清风从帐顶破洞吹入,吹散了烟尘,只见一位黑衣人赫然站立在原先的床榻处,手里还紧紧地握着剑。
可诡异的是,借着今晚夜空中那明亮的月光,可以看到,这人心口处确实如钢钉一般立着一根不足三寸的短箭。
而那人,却已是长大了瞳孔,满脸的不可置信,但这副表情并没有维持多久,只听得噗的一声闷响,韩荡一锏将其天灵盖给击的稀烂,脑浆迸裂,彻底没了活路。
“喂,”韩荡看着一旁的陈昭,“那小丫头把她的机关弩给你了?”
“给?”陈昭笑了,“得了吧,那叫借,要还的!我走之前,也不知道她抽了什么风,拉着我的手跟我说什么对不起,然后就把这机关弩给了我,说是在匈奴可能用的到,让我拿来防身……当然,到时候要及时还给她。”
韩荡吐了吐舌头,必须得承认,这种无厘头确实是陶菱的作风。
“那你可要拿好了啊,不过……”韩荡打量着陈昭,“你刚刚怎么回事,怎么还……还解其带子来了?”
“解带子?”陈昭愣了一下,接着马上粉嫩的脸颊就变得通红,“你这流氓还有脸提!”
“我流氓?”韩荡指着自己,“不是,陈小姐,我们必须得说清楚啊,我不过是压了下你罢了,后面可都是你一个人在表演的啊,我可没让。”
“那你使什么眼色?”
“我使眼色只是想提醒你,别声张,做好准备,帐顶有人,可谁知你就那么……那么,唉,我差点都被吓住了!”
“那……那不是为了配合你吗?”陈昭又羞又恼,指着地上的尸体,“不出点动静,你觉得这家伙会放松戒心吗?”
“会,”韩荡眨巴眨巴眼,“而且,哪怕你把衣服给***了衣,他在帐顶,他也看不到啊!”
“我……”陈昭脸色又青又红,过了许久。
“流氓,混蛋!”
“喂,我怎么就又流氓了,唉唉,你最好解释一下……”
可陈昭把头一扭,不愿再搭理这个没什么情商的家伙。
“嗞……”
突然,一声尖锐的,如同中原鸣笛的尖利声响突然响彻了夜空。
“镝箭!”两人顿时脸色大变,也顾不得再争论什么是非曲直了,慌忙披挂起来。
镝箭乃是匈奴单于冒顿所创,此箭一发,方圆几里,皆可闻之。中原传言,冒顿正是以此种箭射杀了其父亲头曼,但其实由于这种箭结构特殊,穿透力和杀伤力都是比不过普通箭矢的,这种箭一般的功用是……
发号施令!
而且这种箭也不是随便用的,只有三千骑以上才能使用此种箭矢。
所以,此时听见镝箭的响动,基本就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还好,不过就是虚张声势而已,而第二种,则是对方来者至少在三千骑以上!
“陈昭,”韩荡喊道,“你快去稽粥那里,护好他,不可让其有半分闪失。”
“什么,你要我去护一个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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