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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感慨了，”田柯摆了摆手，道：“你把窗户关上，不然一会儿往屋里浇雨……”
“没事儿，雷声大，那雨点就小，”韩荡转过身来，“所以不关也没什么问题，只是晚辈有一事想问岛主，那华无伤刺杀之事，属于多大的雷呢？”
“雷？不，更像是风，”田柯倒了一杯茶，“山雨欲来风满楼。”
“这么想来，岛主师叔您也觉得是那家伙出山了？”
“不然还有谁能指挥动这种级别的人呢，”田柯捻起茶杯，道，“十几年了，你二师伯他终于还是坐不住了！”
“那您准备如何应对？”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田柯将茶放在嘴边吹了吹，“只是就目前来说，太烫，需要吹一段时间才行。”
“果然时机未到吗？”
“没办法，”田柯抿了一口茶，“当初为了那十一城百姓的性命，我和你师父只能和他签订城下之盟，二十年以内不能伤其一丝一毫……算来，如今不过才十五年罢了！”
闻言，韩荡苦笑道：“可就昨晚的情况看来，他可不准备等到二十年以后才出手啊！”
“这我知道，不过，我可不觉得那华无伤是奔着你来的呀？”
“哦，为何？”
田柯将手里的茶杯放到了一旁，“其实本来我也纳闷，派华无伤来刺杀，对你来说是不够，对那丫头来说则是有些过头，不划算。直到那丫头跟我交代了她的奇异之处，我才理解，那丫头确实有那么大的份量，值得华无伤这种高手亲自前来。”
韩荡想了想，“奇异之处？难道是她的双瞳？”
“没错，”田柯点了点头，道：“不过更严格来说不是双瞳，而是我们道家之中的那只有双瞳之人才能修炼的功法——《蜃华经》。”
“《蜃华经》？”韩荡颇为不解，“可那玩意儿的原本不是几十年前就被始皇帝给点了吗？”
“原本没了，有抄本，”田柯说道，“当初你师父最后一次前往道家拜谒道君，就带回来了一本手抄本，后来我也抄了一份，所以，别的地方没有，但我们有，还是两份。”
“所以你以后要传陶菱的功法就是这《蜃华经》了？”
“自然是。”
《蜃华经》韩荡也是有所耳闻的，尽管力量上确实不及《沧海诀》，但对陶菱来说，很明显，练这个要比练《沧海诀》更有好处。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这句话其实也是有问题的，那就是什么是快？对马来说，日行千里，这叫快，但对一些鸟儿来说，很明显，这还远远不够。
而对这个问题，诸子百家也是争论不休，但大家能达成的共识是，人的感知能力限制了速度的提升。
不可否认，人们可以通过许多武学心法提高自己的速度，但都有一个临界值，亏着不足，过则溢满自伤，因为感知，尤其是眼力跟不上，再快，也没有用。
而《蜃华经》则专门应对的就是这种情况。
而在此之中，《蜃华经》就可以说是应对其的最佳功法，不同于《沧海诀》这种力量型心法，《蜃华经》则是世间少有的专修感知的新法，以眼为主干，同时加强其余四感。大成，任你隔之千步，细若纤尘，但要注目，亦若眼前。
不过如果仅此而已，这《蜃华经》也只能说是中等心法，它真正的恐怖之处在于，这玩意儿精进一分，催动时，所有物体在眼中的速度就会慢十分，到时，无论你是脱兔还是利箭，在其眼里都几乎是完全静止，此刻如若再配以一些速度型的功法，那么无论你再快再强，对其都皆是无用。
毕竟打不着的攻击，基本就是纯费力气。
但万物皆有其代价，这么厉害的心法《蜃华经》，其代价就是修炼时对目力的要求太高，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住，曾经道家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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