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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的。”
“那他人呢?”韩荡歪着头,“徒儿我擒不住他,岛主你不应该会把她放跑啊?”
“他来不了了,死了,”田柯泯了一口茶,“就和你说的那个一样,中的百步断肠草的毒,我原以为这毒是他腿部的弩箭带的……”
“这个不会,那是小妹,也就是你的爱徒用机关弩打的,她的弩箭没毒。”
“这我知道,”田柯摆了摆手,“我检查过了,很明显他也是和那人一样,死于内力施毒。”
“内力施毒,就是你早上路上告诉我两个的,把毒物用内力震成齑粉,再打入受害者体内,只要内力不散,就还能祛除的那个?”
“不然呢?”
“可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你不是说过吗,这种方法谁都可以学,早上你一说,现在我也会。”
“会归会,但精通这种方法的人并不多,比如你,”田柯摇了摇头,沉声说道,“事实上,你也只是皮毛,真正玩这个玩的最好的,是我们沧海派的那个人。”
“那个人到底是谁呀?”
“这个先不提,再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昨晚和你酣战的那个黑衣人是谁吗?”
韩荡笑了,“岛主您老人家又开玩笑了,当然虽然月明,但人家却是穿着黑衣的,我又怎么会知道呢?”
“不,你应该知道,我是指这个人,因为这个人和你父亲还有那么一丝关系?”
“和我父亲有一丝关系,可我父亲当年一人灭五国,这和他有关系的人多了,我又怎么能猜出是哪一个?”
“算了,我也不卖关子了,”田柯摇了摇头,“你还记得你父亲偷袭齐国时齐国的那两位领兵将领吗?”
“知道,主将叫田解,死在了乱军中,而副将叫华无伤,失……等一下,岛主,您的意思不会是说那个黑衣人就是失踪的华无伤吧,但这怎么可能?”
“客事实就是如此,华无伤我见过,有两个特点,第一,因为早年征战受伤,他失去可一只耳朵,第二,他的左脚是六指,凭借这两点,再加上他的相貌,我基本确定,他就是华无伤!”
“可谁又能调得动那种人呢?”韩荡脸上满是震惊,“这华无伤我可听说并不是什么善茬。当初灭齐之时,他是唯一一个敢带兵夜袭走父亲中军大帐的,如果不是樊哙周勃二位将军提前发现,与之历战,使他负伤逃走,估计我父亲都得死他手里。”
“不然你以为呢,如果不是因为受伤,你以为就凭你那三脚猫功夫,能从他手里活下来?”田柯说道,“孩子,在真正的雄鹰面前,你还不过就是一只刚刚学会振翅的黄雀,还差的远呢!”
“呵呵,可我还知道另一句话。”
“什么?”
韩荡眼里闪着光芒,起身来到窗边,注视着屋外的雷光。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