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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景义道:“如此说来,镇四海需要借银的怕不只是京城总号一家?”
慕容翼面色肃然,点头称是。
镇四海票号在大康有上百家分号,经手的银两有几千万上万万两。
倘若镇四海如慕容翼所言,严格按照“存一放一”来经营还好说,倘若当中有什么纰漏,出入之间有窟窿需要弥补,即便是倾朝廷和各郡国库之力恐怕也难以支撑。
众人心里都清楚此节,在慕容翼说出肯定答案之后,便都沉吟不语,连镇四海到底差多少银子都不开口问了。
最终,还是诸葛一我打破沉默。
“诸公,镇四海要救,是大家都认可的,就不要再议了。怎么救?大家都说说吧。”
李佑此前便已有了盘算,心想,不在此时,更待何时?开口道:“项大人,不知镇铭锏其罪何论?”
此前,诸葛一我已说了不要再提镇铭锏刺杀一事,项庭柱不知道李佑此时再提此事是何用意。
“按照大康刑律,首老在元老院代表天子之尊。刺杀首老,有如刺王杀驾。至于镇铭锏,其罪最终如何惩处,尚需鉴查府、理事府和刑部同审合议之后上奏元老院论定。”
项柱庭没有说出来,但大家都清楚的是,镇铭锏作为元老,定罪不但要元老院议定,还需要皇帝敕令。
李佑点点头,站起来对诸葛一我抱拳深鞠一躬。
“首老,恕我重提此事。”
顿了一顿,慨然道:“诸位元老、大人,我重提此事,乃是想说明,镇四海可救,但镇氏不可救!”
在大康人心中,镇氏就是镇四海,镇四海就是镇氏,没人想过把镇氏与镇四海分开表述。
李佑此言一出,众人哗然,自然明白其中隐藏着怎样的杀机。
众人都知道李佑是镇氏一力保举到户部尚书位置上的,对他这种树倒猢狲散的行为见多不怪,只是没料到他竟然狠毒如此。
别说长孙宏这种与镇氏是直接姻亲的元老,即便是其它元老的家族,除了生意来往,与镇氏多多少少都有沾亲带故的关系。
长孙宏难得地在他人面前显出怒容,厉声道:“李佑,你是什么意思?”
李佑面不改色,没有正面回答长孙宏的问题,也不理会其他人的纷纷议论,自顾自大声说话。
“假银票案、库银被盗案、金库被袭案,此番又加上无银可兑,镇氏在大康,乃至中天洲都已无商誉可言。镇铭锏刺杀首老,更是大失人心,为万民所指!镇氏无论经商之道,还是道德人伦,都没有资格再沾染镇四海了!诸公之前都说要救镇四海,并不是为了镇氏,而是为了我大康。为何?因为镇四海是大康的镇四海,而非镇氏的镇四海!”
众人虽不耻于李佑翻脸不认人,但也认可他说得有理,议论之声一时收了。
李佑微一仰头,缓缓说道:“诸公可能都在骂我李佑忘恩负义吧?我不在乎!致仕以来,我自问不负皇恩,无愧朝廷。李佑升任户部尚书是蒙镇氏举荐不假,可以说李佑是镇氏的人,但绝不能说户部尚书是镇氏的官。我做户部尚书一天,便要尽一天户部尚书之责,盯紧大康国库每一两银子的来处和去处。至于天下人若要因为镇氏之事辱骂于我,那便如何?李佑但求无愧于公心而已。”
一番大义公理,让孔文晟听得激动不已,击掌称赞。
“好一个李佑,为公理不惧私议,求大道无惧骂名。虽千万人吾往矣!真乃读书人之楷模也!”
诸葛一我忍住暗笑,骂道,这个孔老儿的酸劲又上来了。
“李大人,那你认为下一步该当如何?”
李佑整肃心情,拱手道:“首老,镇氏已没有资格再当镇四海的东家。朝廷必须全面接管镇四海,以稳定大康钱市,给大康万民一个交代!”
镇镐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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