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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刘同嘉是谁?为何将他羁押?”
那读书人满脸愤慨,道:“刘同嘉乃是我的同年。他不过就讲了一个笑话。是诸葛凡要去打他,赵梁栋挺身而出,竟被诸葛凡打死!”
宋时东醉得站立不稳,坐下道:“你说,羁押刘同嘉凭什么就是为了纵容包庇?”
张司硕道:“宋兄,你喝醉了。我方才已经说过了。”
宋时东道:“你说的什么?”
张司硕道:“羁押刘同嘉,无非要问他一个寻衅斗殴之罪。不止是他,还会说赵梁栋也参与斗殴,三人斗殴,诸葛凡失手杀人。”
居东一身着白色棉袍的读书人将手掌重重拍在桌上,怒道:“不错!刑部定然会如此断案,将一个众目睽睽、是非分明的杀人案子断为相互斗殴。如此一来,诸葛凡至多算是误杀,便不用偿命了。”
与他同凳之人道:“好一招偷天换日,这世道还有天理吗?”
张司硕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谁叫死的是一个考生呢?倘若,倘若。”
又叹了口气,只顾摇头,默然无语。
刘承瑞听得激愤,接口道:“张兄的意思是不是倘若被打死的是荐生,此案便断不会错判?”
张司硕提筷夹起一块酱牛肉,举到眼前。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考荐不同命,也非大康寒门学子的一时一日之痛了。”
白袍读书人忍不住骂道:“可恨!考荐不同命。凭什么考荐不同命?大运、大阳何曾分过考生、荐生?”
考荐之分本就戳到刘承瑞的痛处,怒道:“不错!那些世家大族的子弟自有万贯家业可以继承,为什么还要来抢寒门子弟的致仕之道!”
张司硕凄然一笑。
“百年以来,大康多少寒门仕子在为官之后,都向皇帝、向朝廷上书奏请废除荐生,可曾起到作用?”
刘承瑞道:“怎么没有作用?若不是那些寒门出身的官员齐心支持,诸葛首老也不会在当上首老之后,多次挡住了各大世族要求增加荐生数量的奏议。”
张司硕道:“然后呢?还不是每年都有不学无术的纨绔与寒窗苦读十数年的你我一起进太学宫?”
白袍读书人道:“考荐不同命!考荐不同命!我寒门学子如何才能有出头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