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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五老老实实地答道:“不到一钱银子。”
“哦!”李班头拖着长音“哦”了一声,拾起地上的火钳,翻了翻火盆里的木炭,搅动得火星跳跃,没有说话。
王、刘二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李班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沉默片刻,李班头问道:“张主薄给你的银票是几两的?”
张主簿给银票的时候,李班头就站在一旁,在场几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刘小五自然知道李班头也看清楚了的,但他既然问了,便老老实实地回答。
“二十两。”
王不惊心里咯噔一下,大概猜到李班头回来的目的了。
李班头又“哦”了一声,对王不惊道:“不惊,你当时也在吧?”
王不惊点点头。
李班头笑道:“那刚才张主簿说的什么,你们应该还记得吧?”
刘小五一时茫然,哪里还记得清楚。
“不是叫我拿着钱吗?”
李班头道:“你再想想。”
刘小五道:“是啊,你也在场啊?你拿了我的新被褥给那个死囚用。我问你要钱。你给的钱不够,张主薄才给我钱的啊。”
李班头哼了一声,讥笑道:“被褥钱?你那是什么被褥,是蒙了虎皮还是填了凤羽?值二十两银子?”
刘小五被呛得不知如何作答,强辩道:“不是买被褥,他凭什么给我钱?”
李班头呵呵一笑。
“那你想想,他为什么给你那么多钱?”
刘小五道:“他,他,他赏我的。我说找不开,他就说赏我的。”
李班头笑道:“不错,他是说了赏,但他说的原话是什么?”
刘小五摇摇头,看向王不惊。
王不惊耸了耸肩,摊手说道:“我也没注意。”
李班头站起来,拍拍刘小五的肩膀,笑道:“我提醒一下你吧。张主薄说的是“赏你们的””
“赏你们的”四个字说得字字用力,吐字清晰。
刘小五圆睁双眼,不懂李班头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不惊笑道:“李头,有话但说无妨。”
李班头笑道:“没什么意思。”
说罢,又坐回长凳上,翘着腿,双手抱在胸前,笑眯眯地看着刘小五。
刘小五被李班头看得心里发毛,问王不惊道:“哥,什么意思?”
王不惊附在刘小五耳边,低声道:“把银票给他。”
刑部衙役的月钱才十几两,二十两银子抵得上一个多月的月钱。
刘小五不想拿出来,心想,银票是张主薄给我的,向我买新被褥,我找不开,他就赏给我了,凭什么要给李班头?使气把头扭到一旁、
“不给!”
王不惊心里很明白,李班头抓住张主薄话里的“你们”二字,意思是这个“你们”包括在场的刘、王、李三人,刘小五不应该独吞银票。
况且,即便刘小五今晚抵死不拿出来,后面说不定李班头还会打着张主薄的名头来要。
到时候,刘小五总不能去找张主簿核实到底“你们”是什么意思吧?还不是照样要给出去。
再有一层,倘若那张主薄是个小肚鸡肠之人,平白损失了二十两银子,定然会寻机报复。
把银票交给李班头,再找机会把银票已经交给他的事散出去,等于是将被报复的潜在风险也丢给了他。
王不惊知道刘小五一时肯定想不通其中的关键,也不能立时给他解释,便对刘小五道:“小五,把银票给李头。”
刘小五扭头问道:“为什么?”
王不惊看着刘小五的双眼,郑重其事地说道:“小五,这个钱不属于你。明白吗?”
刘小五虽然爱财,也不明白“这个钱不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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