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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案犯,渠雀德也不可能恣意妄为,待报上去,这个“贼人”的命也就保住了。
登记完毕,王不惊又找了一个会些正骨之术的老杂役,将“贼人”的下巴接好。
简单问了他的姓名、籍贯、来京事由等,嘱咐他提审的时候照实说便是,又宽慰了几句,就和刘小五到倒班房睡了。
“贼人”鞠清思也问了王不惊和刘小五的姓名,口口声声“待清白出狱之后,定然重金报答。”
次日醒来,王不惊带着刘小五去找张捕头挨了一顿板子。
结果,现实又让王不惊再次看清了公门的情谊。
执法衙役对再次降级的王不惊没有一丝手下留情,打得他足足躺了半个月才能一瘸一拐地去壮班报到。
反倒是“铁屁股”刘小五,挨打的次日就生龙活虎地来照顾王不惊。
王不惊被刘小五嘲笑,被说元力修为不精,挨顿板子迟迟不能恢复。
壮班报到后,和王不惊预料的一样,他和刘小五被发配到了没人愿意去的死牢,而且是值守夜班。
死牢关押的往往是罪大恶极的穷凶极恶之徒,要不就是被逼上梁山、走途无路犯了死罪的穷苦人,都是死到临头的人,脾气都不好。
所以,死牢的壮班衙役不但没有油水可捞,还常常被犯人喝骂,一不小心还可能命丧死囚之手,处在皂、捕、壮三班衙役中最底层的壮班衙役中的最底层。
“都是浑水摸鱼,何处不可摸?何时不可摸?”王不惊对吏途跌落谷底倒是很快就坦然面对了。
刑部大牢门口,一乘小轿从里面出来。
文里焌侧身让过,听见轿子里传来一个妇人含糊不清的念叨之声。
“求他救你,求他救你,求他救你……”
待轿子行出丈余,文里焌对守门衙役问道:“刚才是谁?半夜三更,你们怎敢放不相干的人进去?”
衙役看清文里焌冷冰冰的脸,听到文里焌冷冰冰的质问,吓得话都说不利索。
“文、文廷尉,那、那是诸葛首老的夫、夫、夫、夫人,来看她、她儿子的,诸葛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