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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四海票号的假银票一案还没有什么进展,又遭此盗案,镇家十分恼火,让镇铭锏在元老院的朝会上给刑部施压,限期刑部一个月内破案。
尚书项柱庭自朝会后回到刑部,就要求督捕司加大查缉力度,限期破案。
督捕司前面已侦查几日,却毫无头绪,推说捕班的丑号班擅自进入库房,破坏了作案现场,所以牵头限期破案之事应由捕班负责。
项柱庭认为督捕司有理,便责成捕班牵头办理此案。
文里焌一向对镇氏家族的嚣张跋扈嗤之以鼻,对此案能否按期侦破并不在意。
心知项柱庭和督捕司那一番说辞,无非是要找一个背锅之人,也不争论,回头就将牵头破案之事交给了渠雀德。
渠雀德长得獐头鼠目,进刑部,当班头,都是一路花钱买的。
成日只会打骂下属、欺压良善、勒索商家,对上溜须拍马、苟且钻营,一点真本事没有,哪会侦查缉拿?
这一个月来,渠雀德天天扑在镇四海票号库房被盗案,把京城的流氓、惯偷胡乱抓了一些来打了一通,还是毫无头绪。
经过别人的提点,渠雀德也知道了让他牵头,就是准备让他背锅,心里愈发焦躁,眼看一个月破案期限快到了,急得嘴角都上火长疮了。
王不惊和刘小五睡得正熟,被渠雀德闹醒,迷迷瞪瞪地穿衣挎刀,跟着出去。
三人快步过大街、穿小巷,来到通化门附近的财神客栈。
渠雀德抓住门环,轻轻扣了三下。
等了片刻,里面没有回应,渠雀德稍微用力,又扣了两下。
王不惊站在渠雀德身后,低声问刘小五。
“肚子还疼吗?”
“哥,还有点。”
“月饼都扔了吗?”
“回去就扔。”
“还回去就扔?马上扔了!”王不惊发火道。
“好,好,马上扔,马上扔。”
刘小五嘟着嘴回道,手不自觉地摸了***口的口袋,一个半月饼还好生生地呆在里面。
就在此时,客栈里传来回应:“谁啊?”。
接着,便是一阵打火、穿衣的声音。
住在大堂的伙计被吵醒起床了。
随着一串细碎的脚步声逐渐靠近,“吱”一声响,店门开了。
“大半夜的,怎么才来住店啊?”伙计揉着双眼说道。
“他娘的,别说话!官差抓贼!”
渠雀德没等门完全打开,一把将伙计薅到一旁,闪身进门。
王不惊和刘小五见状,赶紧跟了进去。
一进门,渠雀德便轻声问伙计。
“今天下午,穿红衣、戴白帽那个客人住在哪一间?”
伙计举着油灯,虽然没看清是哪个衙门的,但见三人都是穿着皂衣的衙役,登时清醒,忙回道:“二楼第二间,地字房。大人,小的在前面给您带路。”
“滚!老子自己去。”着急上火的渠雀德今晚没心情理会伙计的讨好。
这是一家不大的客栈,进门大堂是迎客和客人吃饭的地方,柜台居东,西墙有门进到后院。
后院西边是一排上下两层的客房,东边则是一排通铺房,北边是马厩、茅厕等,南边与大堂一墙之隔的是厨房、柴房。
刑部捕快对京城里这种小客栈的布局见多了,都是熟门熟路。
渠雀德进到后院,抽出腰刀,让王不惊打头,自己跟在身后。
刘小五在最后抱着铁链、提着那盏已经吹灭的灯笼。
三人蹑手蹑脚地上了二楼。
到了第二间地字房门前,王不惊得到渠雀德的信号,双手抱在胸前,退后一步,侧身发力冲过去把门撞开。
渠雀德闪进房中,两步冲到床边,将腰刀架在床上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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