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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能不能走路都说不好了。
本着莫管三生事、先顾眼前“臀”的念头,连声向手握杀威棒的执法衙役姜二讨饶。
“姜二哥,看在咱们的往日情份,手下留情!手下留情!记不记得,你还欠我八钱银子呢。”
说罢,又扭头向站在一旁监督的赵班头恳求。
“班头,班头,前晚,前晚的赏钱还是我帮你给的。你发个话,让姜二哥轻点好不?”
赵班头听王不惊絮叨不停,俯下身子,在他耳边说道:“别说话,哥哥们晓得。你知道规矩的,先打几板实的。后面,姜二手头自有分寸。兄弟委屈了。改日,哥哥请你喝酒。”
说罢,刑部大堂门前就传来王不惊亦真亦假、刘小五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和此起彼伏的啪啪打板声。
王不惊花出去的银子起了作用,只在前面三计实打实挨了板子,后面就是挨身则止。
刘小五则是痛得无暇记数。
他们后来说起此事,都不知道到底挨了多少板子。
不过,他们都知道,二人成了大康立国以来,刑部审案尚未对犯人用刑,杀威棒先打衙役的传奇。
事后,日理万机的尚书大人项柱庭没心思过问王不惊和刘小五这两个小小的衙役。
看在往日的情份上,张郎中、刘主簿等人帮忙疏通,王不惊并未被扫地出门,只是从皂班又放回了捕班。
刘小五则是有陈偏将帮忙,也是刑部官员为了显得一视同仁、同罪同罚,也被从皂班下放到了捕班。
同所有衙门一样,在刑部,尚书大人钟爱的就是众人钟爱的;尚书大人厌恶的必然也会被众人排挤。
虽说尚书大人事后并未过问,但自那事之后,张郎中、刘主簿,及众捕头、班头再不与王不惊喝酒赌钱,每次见面也是虚与委蛇。
往日“一呼百应”的王不惊在刑部俨然“众叛亲离”,成了孤家寡人,唯有同病相怜、同板相挨的刘小五同他厮混。
眼见仕途无望,又体味了公门中的虚情假意、人情冷暖,王不惊一度很是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