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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条件也未免简陋了一些。”
想到以后自己要是当了衙役,有时候会在这里住宿,王不惊略感遗憾。
见四下无人,王不惊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火盆的热气将房间捂得热热乎乎,使他感到暖意裹满全身,心中对倒班房的不满意减了一分。
顺着过道走了一圈,只见铺上每个铺位的被褥、枕头都不相同。
有的厚实且干净,折叠得整整齐齐。
有的随手堆成一坨,油呼呼的都看不清布料本色。
有的是上好的锦缎,有的就是常见的麻布。
“看来,每个人的铺位都是固定的。不知道以后会给我安排在哪里?”
王不惊扫视一圈,发现这房内已没有空铺位,念着自己的“铺位”在哪里,便出了门,想到隔壁另外一个倒班房去寻。
出得门来,将房门拉回原样,王不惊却没了再看下去的兴致。
“管他在哪儿,既来之,则安之吧。”
随即,回到文里焌的卧房门外等着。
文里焌将信译出来后,通读一遍,又惊又喜。
再反复看了两次,把信纸握在手里,微一用力,薄薄的信纸已化为齑粉。
将木牌收好,又缓了一会,平复了心情,才开门叫王不惊进去。
文里焌住的这个地方虽然号称是卧房,但也不小。
进门是一个花厅。
花厅当中放着一套八人位的桌凳,靠墙两把太师椅和一张八仙桌,左首是书房,右首是卧室。
王不惊进去,见文里焌坐在花厅当中的太师椅上,便站在桌旁,拱了拱手,也不坐,等着文里焌发话。
文里焌依然还是那副冷冷的模样,只是语气缓和了一些,问道:“你师父多久离开你家的?”
王不惊道:“有几年了吧。”
文里焌向来不喜欢这种含含糊糊的说法,眉头一皱。
“到底几年?”
王不惊听出文里焌语气中的不悦,忙规规矩矩答道:“三年多。”
“之后你还见过他没?”
“没有。”
文里焌本来满心欢喜,没想到线索又断了,而且是三年多没那人的消息了,怅然若失,眼睛楞楞地看着房门,心道:“您老人家又到哪里去了?”
王不惊见文里焌对师父这副情深义重的模样,心里欢喜。
“看来文大人与师父的关系匪浅。他这拒人千里之外的行事作风应是天生如此,并不只单单针对我。以后有他关照,我在京城也算是有靠山的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