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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刑部门口那些一动不动的守门衙役,摇摇头,心道:“也不知道这刑部规矩多不多,以后怕是没那么逍遥了。”
随即释然。
“嗨!只要刑部当了差,就是在京城站住了脚,京城的繁华还不是随时可以享受啊。”
又想:“听说附近有一个醉秋楼,酒菜在大康久负盛名,不知道文大人看在师父的面子上,会不会请我去吃喝一顿?”
想到这里,王不惊不觉嘴角上扬,舔了舔嘴唇。
“是你找我?”门口传来一句冷冷的问话。
王不惊转头一看,一个身高体瘦,黑色官服一尘不染,约莫三十多岁的男子正站在门口,面色冷峻地看着自己。
文里焌太高,头快顶到了门梁,身子遮挡了房门,在地上映出一道长长的人影,让待传房瞬间阴暗了下来,配着那冷冷的问话,让王不惊感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王不惊堆出一副笑脸,站起身来,将手中的信物双手恭恭敬敬地递给走进屋来的文里焌。
“文大人,我叫王不惊,从陇南郡而来。师父告诉我,倘若有一日到了京城,就来刑部找您。这是师父让我带给您的信物。”
文里焌见来人并不认识,心里纳闷,又见此人虽长得眉清目秀,笑起来的眉宇间却有一丝油滑,不甚对自己的脾性,眉头轻蹙。
转眼,文里焌瞥见了王不惊手中的信物,一眼就看出是自己曾经非常熟悉的模样,是自己期盼已久的东西,抑制住内心的激动和手臂的颤动接过来,粗看之下,知道并未被拆封过。
待文里焌接过信物,王不惊笑道:“师父说,您看了这个信物,就一切都明白了。”
文里焌右手一卷,将信物藏进袖中,对王不惊说了一句,“跟我走”,便转身离开。
王不惊三脚并作两步,紧紧跟在文里焌身后,笑逐颜开地说道:“师父说,您会在刑部给我谋一份差事,嘿嘿。”
心里却在嘀咕,文大人怎么如此待人?也太不把我当客人了吧?哎!走慢一点,我都快跟不上了。
文里焌对王不惊的话未加理会,穿过三道院门,走了数百步,快步来到刑部后院,进了自己的卧房,对身后的王不惊说了一句,“在外面等着”,便将他关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