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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了。
那会儿,墨梓安差十天六岁。
之后,便是跟着其他镇民踏上了名为“迁徙”的逃难之路。
陪着墨梓安的只剩下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这是他父亲最后叮嘱他一定要带好的。
似乎是老天嫌他们的队伍太过冗长,从深山里钻出了一群墨梓安至今都不认识种类的巨型蜘蛛。
护送的士兵并不多,所以整个队伍在巨蛛眼里,成了一条美味的“肉龙”。
墨梓安记得巨蛛的狰狞外貌,他甚至记得巨蛛前端那张带着特殊钳螯的大嘴。
但他完全不记得之后发生了什么。
记忆的另一个浑身上下都疼。
边上还有一个比他还要小一些的女孩直勾勾地看着他,墨梓安扭过头,正好跟她四目相对。
突然间,女孩鼓起了腮帮子朝他的脸上吹了一口气,墨梓安下意识地一闭眼,女孩满是婴儿肥的脸上便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
这时,一个高大男人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入。见墨梓安已经醒来,男人长出了一口气。
男人走到了墨梓安的床前。墨梓安躺着,他站着,所以男人在墨梓安的视角里像一个“巨人”。
下一刻,男人从墨梓安视线之外的床头处,拿了一个马扎。端正地坐在了马扎上,视线便和躺着的墨梓安差不多相平了。
女孩腻到了男人怀里,男人顺手摸了摸女孩的头后,面目温和地看向了墨梓安。
“孩子,你叫什么?”
“墨梓安。”
“有小名儿吗?”
“......“小蹦豆子”,爹娘邻居都这么叫。”
“从霂南镇......搬出来的?”
“......是。”
“你看这样好不好,我呢......正好缺个徒弟,就是学徒得那种......你就跟着我们走吧,我们夫妻二人好歹还算有些安身立命的手段。”
“好。”
尽管年幼,但墨梓安知道自己没什么选择,也不需要犹豫,就好像大炮把脑袋轰开了窍一样。
在这之后,墨梓安知道了自己的师父叫归海铄,天河港人;女人叫枫叶,北方草原来的,那儿的人都只有名字没有姓氏,是归海铄的妻子;小女孩叫归海叶,两个人唯一的女儿。
当天晚上,墨梓安便行了拜师仪式——也没有多复杂,一个响头磕在地上,师徒关系就算是定下来了。
按照规矩,拜师得交“拜师礼”,年幼的墨梓安打开了自己的小背包——里面除了几本书,就是些装着五颜六色不明液体的小瓶子。
墨梓安不知道这些瓶子都是干嘛用的,只是挑了一个个头最大的瓶子给了男人。
瓶子里面装满了乳白色的晶莹液体,男人只是略微打量了一眼,直接收下了。
算是给完了“拜师礼”,师父还得给徒弟“见面礼”。
男人给墨梓安的见面礼,是一柄花纹短刀和一本画了很多图画的画册。
短刀的刀身自带着细密的花纹,很漂亮,而画册上是满满的武器设计图,以“铳”、“枪”、“弩”为主。
墨梓安都很喜欢,尤其是后者,爱到了骨髓里——看到上面的图画,他产生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那天是个雨天,日期是光武历832年霜月48日。
那天墨梓安刚好六岁。
。。。。。。
这些往事的思绪在墨梓安的脑中电转,片刻地失神也被墨梓安翻窗落地的动作掩盖了。
“早,师父。”
墨梓安快步走到了男人面前,抱拳行礼。
早就站在后院里的男人自然就是归海铄,他对着墨梓安温和地笑了笑,带着一丝欣慰地开口道:“嗯,不错,今天午时有首府军校的武测,晨练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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