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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的时候收拾我!”
于飞说:“他是真急眼了,下手挺重的,手腕肿了好多天。”
胡明佳说:“不可能啊,就那么窄的门廊里,我还拉着他,怎么可能发出那么大的力气?那两个人的鼻子我帮着止的血,也没发现多么严重啊?”
于飞说:“他忍了两天,第三天,你起早上班去了,哥让我帮他买的七厘散。我说去医院,哥说手腕子总这样,几天就好了。”
胡明佳说:“我咋不知道?于飞哥,你为啥没告诉我?”
于飞说:“当天他就把我赶走了,说修珍珍要回来,嫌咱们碍眼!”
纳兰月说:“这个林樾檑,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还撒谎成性。修珍珍在哪呢?估计早跟前夫复婚了!”
于飞说:“这些事咱们当时都不知道,那当然他说啥是啥了。”
纳兰月咬着牙说:“你们等着,被我查出来他假结婚,看我怎么收拾他!”
风悠扬说:“别吹牛了,指不定谁收拾谁呢!”
冷冰霜问于飞:“于飞哥,他手腕啥时候好的你知道么?到底去没去过医院?”
于飞说:“他说修珍珍要回来,我根本没信,因为修珍珍不可能那个时候回来,要回来也要晚一个月,等孩子放假一起回来。我猜他是怕明佳知道他手腕的事,也怕阿扬他们发现,才那么说的。后来我去看过他,他还做了两个菜,我俩喝了点酒,表示他的手没事了。”
冷冰霜近似自言自语的说:“按道理,那么小的空间,又有人拉着他,不会有那么大的力气?”她又问在座的:“你们谁听说过他手腕受过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