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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舟弃竖苏醒过来。
“我这是在哪里?”她着急地问。
“宝贝,在地府,是本王当着你丈夫的面救活了你,本王这种成人之美的博大胸襟,你感动了吗?”阎王厚颜无耻。
舟弃竖看了看裤子云:“它说的是真的吗?你的血性呢?”
裤子云咽了口水,无法回答。
阎王大笑:“哈哈哈,你的这个男人一定是吃软饭的,不过是他求我救了你,现在你们可以走了,本王会把自己这种成人之美的案例写进故事,供地府流传。哈哈哈,本王太欣赏自己了。”
话落,谁料舟弃竖风一样一趟子冲向门柱,重重地撞了过去。
只听“嘣——”的一声,脑浆四溅。
天啦!
舟弃竖就这样死掉了!
裤子云悲痛欲绝,随手在空气一抓,一把长长的利剑瞬间出鞘,直指大惊失色的阎王,破口大骂:
“是你这个***害怕死了她,拿命来。”
“本王是救了她,可她决意要死,跟本王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看剑!”
裤子云一剑刺向阎王。
阎王可不是吃素的,回过神来的它用长长的胡须抵挡利剑。
一时间,他们互相追逐与厮杀,偌大的房间残影不断,杀得难舍难分。
仇恨使然,裤子云略占上风。
当利剑刺破“地府公仆”的烫金匾额,发出嗡嗡的颤音时,恼羞成怒的阎王落至舟弃竖的尸体前,威胁道:
“你若再敢破坏本王的名声,老子就用地狱之火将这女子的尸体化为灰烬,让她永世不得超生,并将她打入十八层地狱。”
裤子云只得收回利剑,放弃斩杀。
扛着舟弃竖的带血的尸体,利用时空戒指,回到峨嵋山。
天还未亮,四下很静,圆月早已被乌云吞没。
“今天怎么啦?两个时辰前,自己还与夫人一起在金顶作对,想不到现在却成了阴阳相隔。”
裤子云自言自语,脑海里浮现舟弃竖的下联:“我我我,我喝的墨水少,郎若是狼,堪为丈夫。”
坚涩的眼睛无声地滚落。
舟弃竖的身影逼真而亲切,似乎一直在幸灾乐祸的剖析:“龟不知归,视为王八——这副下联甚好,呵呵,在批评有人曾呆在彩霞山,以修炼为名而乐不思蜀呢。”
裤子云将舟弃竖放在静悄悄的金顶,抱着她的尸体,舔着黏糊糊、咸汪汪的血,喃喃自语:
“咱们别作对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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