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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这样吧,老夫叫你们跪下。”
“跪下?”豆娘瞟了一眼舟弃横,“双腿可以跪天跪地跪父母,但绝不可下跪三观不正之人。”
“你可以不跪,但裤子云总可以跪下吧,难道岳父不算父亲?”
裤子云不得不跪下。
这时,舟弃横张大嘴巴,双手在胸前旋转,酝酿内力。
霎时,裤子云和豆娘各自散发出的蓝烟便飘向舟弃横的嘴巴。
...
“爹,不好了,你上当了,爹,你在吸什么气呀?”
舟弃竖一手挽着孩子舟杜撰,一手揪着贺勿缺的长发,出现在鸡公岭。
正在沉浸式吸收仙气的舟弃横被声音惊扰,定睛一看,孩子还鲜活着呢,他的面色立马变得铁青。
他清了清嗓子:“爹知道孩子没事的,你跑来干啥?快把缺娘放开,真是没大没小不懂规矩。”
贺勿缺被舟弃竖像提小鸡般提到豆娘面前,重重地扔在地上。
“豆娘,我错怪你了,对不起,只因我太爱你舟大伯唯一的儿子了,因极爱而产生了幻觉。”贺勿缺不断地道歉。
豆娘笑道:“没什么对不起我的,你只对不起自己的灵魂。”
舟弃竖插话:“她还有灵魂吗?我看她口中的这个儿子压根儿就不是我爹的种。”
此话料峭,一时令老爹舟弃横下不了台。
“不是老子的又会是谁的?今天你这个不孝女非得给老子讲清楚不可,老子一定要剁了那个色胆包大的***。”舟弃横不再吸仙气,摸了摸胡子,打算再扯一把下来。
舟弃横见状,深怕老爹用胡子变作锁魂钉,赶紧添话:“爹,女儿情急之下说错了话,这孩子跟爹长得既形似又神似呢。”
“这还差不多。”舟弃横说得极为潦草。
豆娘差点撇出笑出。
舟弃竖:“我的大英雄裤子云为何跪着?男儿膝下没有黄金吗?给我站起来吧。”
舟弃横声音洪亮:“他敢?!”
“他还真敢,”舟弃竖一把将裤子云拉拽起来,“爹错怪人家,还险些酿出人命,我觉得爹也应该下跪呢。”
舟弃横被气得两颗眼珠差点跳出眼眶:“你,你你你,老子是你爹,老子跪谁?”
这时,豆娘弱弱地建议:“周大伯跪谁的问题,我倒觉得应该征求缺娘的意见,大家说好不好?”
呵,这明显是故意在将军。
哪知,贺勿缺猴急地回答:“这个建议好,就向裤子云跪下吧。”
啊?!
舟弃横两眼发直,但又不得不听缺娘的话,尽管心里早已恨透了她。
“扑通——”
舟弃横还真的双膝落地。
裤子云赶紧把他扶起来,大叫:“使不得,使不得,折煞我了。”
贺勿缺开心地笑成牵牛花。
场面尴尬。
舟弃竖拍了老爹拍舟弃横膝盖上的泥土:“爹,请您把刚才所吸的仙气全部吐出来,还给豆娘和裤子云。”
“这这这,爹好不容易才吸上半口,那可是万年女帝的仙气。”舟弃横很慌张。
“就让大伯留下一口气吧。”豆娘用了双关语。
“岳父大人不必自责,人活着就是要争一口气。”裤子云甩了甩长发。
舟弃横抱起憨憨的孩子,表情复杂:“老夫将视豆娘为亲生女儿,打破修仙传男不传女的观念,老夫要传授修为于她。”
“爹,太偏心了,还有女儿我呢。”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