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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编织的爱情梦境里,而这个男人总自以为是,成天鬼混于女人圈,我却无知地指望这个男人成为天地英雄,现在想起来,太幼稚了,这个男人不可靠,结婚几次了,我却还为他恪守清澈,继续做一张白纸。大家想知道这个男人是谁吗?”
豆娘的振振有词外加气势汹汹,令裤子云脸上的火已烧至耳门坡。
“这个男人是谁呀?”东风破故意问。
肥肥接话:“还用说吗?裤子云。”
裤子云面红耳赤,如坐针毡。虽然他明白这是激将法,但多多少少心里总不好受。
接下来,花夕发言:“我,花夕,曾被裤子云深深吸引,险成失足青年,要不是紫衣大侠及时出现于我的视野里,我,我,我......”
身边的紫衣赵走叉坐立不安,对“险成失足青年”胡思乱想。
花阳发言:“云哥哥,我想骂你,但没勇气,这就是我的缺点。”
说罢,落座。
花下发言时开始哭闹:“呜呜,我不是人,我因极爱裤子云,而故意用刺激的话赶跑了高丽国的朴承安,今生我再也不想见裤子云一面了,包括来世。”
花枝先扭了扭腰肢,在人群外围绕了三圈子,然后,她的话更伤人心:“裤子云,我的确爱过你,但你不该把我的男人——魂魄之影的朱雀,吞入肚子里,你那点歪心思就是想我跟你纠缠不清。”
呵,有点不像批评与自我批评了,逐渐向批斗大会转变。
气氛极不友好。
宫商角的发言直接把矛头指向裤子云:“呵,好个裤子云,要不是你忽明忽暗地出现在老娘的生活里,说不定老娘早就令秋千索改邪归正悬崖勒马了,你说气人不?”
后来,母夜叉的说话更是带刺:“裤子云流氓成性,如此险恶的男人,真不值得大家记忆。”
裤子云极力安慰自己的内心,忍,这都是激将。
只是舟弃竖的发言令他近乎崩溃,她说:“我的错误是为了救裤子云,而不得不跟地府的阎王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这且不说,我还得在丈夫危及时喊那句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种屈辱令我无法活下去。”
好在美人鱼立马补充:“因为爱,才有牺牲,舟嫂子尽力了,可歌可泣,可圈可点。我呢,作为裤子云的夫人,很满足、很幸福,爱一个人,无论他有多少缺点,在爱人眼里那也是优点和氛围。我不理解人间的杂念所指什么,在水世界,杂念是被分区的,所有文明的终极都归空,而空本就由杂念填充。”
接下来,男人们的发言都很狡猾,尽量不针对裤子云。
最后,轮到裤子云发言,大笑不止:“我将无我,我的缺点就是自己现在还未离开这里。”
说罢,脚下生出火云,腾空而起。
舟弃竖慌了,大喊:“夫君,等等我,我还没跳上火云啦。”
“走你自己的路吧。”
裤子云扔下两吨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