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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示众。
狗头怪散发着传单,传单上罗列着贺离骚为富不仁的证据。
一时间,贺天问痛宰亲爹的故事在坊井间飞快地流传。
然而,并没有人夸赞他大义灭亲。
贺天问不得不再次组织一帮啦啦队,呼着大义灭亲的口号,成天在云头县呼号奔走。
第十日。
方亦曲便派人将贺天问抓进水牢。
“表哥,你是不是疯了,我杀老棒纯属是在帮你。”
贺天问在水牢声嘶力竭地大吼,用头碰着铁栅栏。
那天晚上,方亦曲带着几个跟班,来水牢审问。
“你这个独眼龙,为何要杀你亲爹?”方亦曲提着马刀。
“我不杀他,天理难容,你看,那老棒害死了多少无辜的人,就说人皮园林吧,每年就有若干个女子丧命,我这是替天行道。”戴着沉重脚镣的贺天问一边吼叫,一边用手狂扯那些爬上脸面的老鼠。
“你这个独眼龙,一定是受人之托吧,快给老子交待出来,否则,老子亲手剁了你。”
“方亦曲,你这恶魔,我又不是猪脑子,能受他人蛊惑吗?哈哈哈。”
“若嘴硬不交待,老子就让你生不如死。”
说罢,方亦曲用锋利的马刀在贺天问的肩膀上拖了一刀,顷刻间,一条血痕泛着乳白色的热气呈现在眼前。
有老鼠舔食着血线。
方亦曲假装离开。
这时,贺天问大喊:“表哥留步,我这么做真的是为了你的大好前程。”
方亦曲驻足:“呵,说来听听。”
“我就月亮下耍弯刀——明砍了,是皇妃娘娘叫我如此做的。”
“啥?皇妃娘娘?是豆娘和仙子们吗?”
“是的,表哥,识相的话就马上放我出去,娘娘叫我为民除害,否则就要新账老账一起算,贺家,方家,都得吃不了兜着走,尤其是知县方亦曲,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显然,贺天问在添油加醋胡编乱凑。
他见方亦曲没吱声,于是加大嗓门:“老棒和你一起多次攻打黑峡谷,差点抢了皇上的女人,这种仇恨要不是我几次冒死去黑峡谷当面求情,恐怕表哥头上的乌纱帽怕是何不住了吧。”
方亦曲一脸懵逼:“那你为何不杀我而要杀你的亲爹呢?我可比你爹更毒呢。”
“哈哈哈,老棒年事已高,而表哥你正是出头的好时候,再说,杀掉老棒,更能证明我们大义灭亲的决心与意志,如此方能舍车保帅,让表哥平安无事,表哥,我实话跟你说,你的关系是来俊臣,但靠不住的,毕竟他的官不及皇妃娘娘一句话,我还在皇妃娘良面前为你央求更大的官呢。”
方亦曲半信半疑:“能给我多大的官?”
贺天问从肩膀上扯下一只老鼠,故作深层:“巡府如何?”
方亦曲一听,心头一怔又一热,暗想,的确比来俊臣靠谱。
于是,方亦曲赶紧猫下身子,一笔一画地解下贺天问的脚镣,还用舌头舔了舔贺天问肩膀上那条血线,然后背着他一步一拐地走出水牢。
“弟弟,多亏你还有爹杀。”
“呵,老子还有妹妹可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