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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无人不流泪,无人不哭泣。
纸间雪用完好几张手绢去擦拭大家的真情之泪。
“明天,全体人员到钱无用坟前祭拜。”军师悲愤地说。
肥肥牵来被五花大绑的贺天问,要他不断地在头骨跟前叩头。
...
当夜。三更。
快马加鞭的王天一,已赶到云台县。
这速度简直神速到不可思议。
毕竟心里装着爱情,再遥远的距离都可箭步如飞,就那么拽,就那么快。
王天一找了家客栈,先落脚再说。天一亮,他就得潜入森严的贺府,把狗头怪找到。
他已想到好的对策。
四更。
裤子云和舟弃竖,一起躲在被子里,小声地哭。
哭的内容正是围绕那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而展开。
“亲爱的,我的身子不干净了,你还嫌弃我吗?”
“不要这么说,你永远是干净的,我更爱你的灵魂,可恶的阎罗王,乘人之危落井下石,我定饶不了他,呜呜呜......”
“亲爱的,我好想你,假如,”舟弃竖轻咬了一下裤子云的手,接着说,“假若,我哪天突然不在了,请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为了豆娘,为了美人鱼,为了六仙子,为了黑峡谷,为了有情之天下......
爹上年纪了,麻烦你以后好好照顾他,虽然他性格乖张怪戾,但山中有直树,世上无完人,再说毕竟是我爹。不过我担心贺勿缺这个小妖精会迷惑我爹的意志,令他人鬼难分,神魔难辨。
云哥哥,我的肚子不争气,还没给你怀上孩子,好想有个孩子,好想好想。”
别胡说,你会活一百岁的,不,一万岁。”
五更。
隔壁的红衣女纸间雪正吸饱坏人的吸血回来,黑峡谷脱离母体的蝙蝠红眼珠还在满天舞。
那时,裤子云还在喋喋不休地轻声安慰舟弃竖时,她却早已没了声音。
“夫人,你睡着了吗?”裤子云一摸她的身子,感觉有点冰,心头一怔。
啊!天啦!
她好象早已没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