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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幌子,迷惑我们的花阳姑娘,居然早于皇上而迫使民女花阳与你共处一间屋、同睡一张床,大家说,是不是?”
这一骂不要紧,玄武居然吓得直哆嗦。
“别血口喷人,那晚,本将军是被你们先灌醉后,再小扣柴扉,让我马失前蹄,稀里糊涂地与花阳睡在一张床上的,但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没发生肮脏之事。”
“哈哈哈,这么说你承认睡在一张床上了,这就行了。现在本姑奶奶就勒令你这头瘟神滚,别杵在这里丢人现眼。”
肥肥的滔滔不绝搅拌着义正词严与义愤填膺,直接令玄武语无伦次,半晌才从牙缝挤出:“证据,空口无凭。”
“哈哈哈,本奶奶看你并不傻嘛,知道要证据了?你还是懂得变通的,我看,你就是假正经,在圣旨这件事上,为何不懂变通了?哈哈哈,马户,鉴定完毕,有种的话,自己掏出心子去喂鸟。”
真没想到,肥肥姑娘口若悬河、振振有词,这跟她的年龄似乎根本不搭边。可见生活才是炼狱,能淬火心智与人性。
军师难掩激动,大家都巴不得让她多教训一会儿玄武。
玄武看了看花阳,又瞅了瞅裤子云,压低嗓门:“我,我,我作为将军,岂能是那种小人?”
这时,裤子云笑道:“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将军不是小人,可否有证明?”
这倒难住玄武。
不料,花阳却大声道:“我可证明将军是个正直的人。”
啥?
其余仙子纳闷起来,花阳怎么可以帮玄武作证呢?这不明摆着胳膊肘往外拐吗?
“证据,我有,我才有资格作证,”肥肥边说边从怀里摸出一方小小的石块,吹了吹上面的灰,接着说,“这是我从绝情谷的石钟乳上捣鼓下来的一枚小小石块,可以录音,我已把玄武刚才承认睡在同一张床上的话录了下来。”
司北往好奇地问:“苍天啊,啥叫录音?”
肥肥不慌不忙:“录音,就是能把声音记录下来,不信,我现在就放给大家听。”
说罢,她向那枚石头哈了口气,将声音播放出来。
玄武哑口无言,一下子瘫痪在地。
肥肥跑至跟前,故意问:“玄武大将军,还要将仙子们押送至京吗?”
玄武耷拉着脑袋,回答:“大概或许可能,要......”
“那你到底还想呆多久?”
“......”
裤子云扶起玄武,笑道:“一码归一码,等你养好伤,我还得把你这头瘟神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