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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用顿时感到无比幸福,从来还没有一个男人主动吻过她呢,脑海里闪过与那个绝情的男人东方也败的画面,次次都还是自己吻过他,且是趁他不注意中打瞌睡的时候。
哼,臭男人,唉,不知道他在绝情谷活过来没有,那边的人把天山千年雪莲采回来没有,要真情女子的眼泪做药汤,这个我倒是用钱请了个士官快马加鞭地送去了……唉,脑子好乱好乱。
“裤子哥,这回能算真的(吻)吗?”
裤子云没有回答……
钱无用羞涩起来,看了看裤子云那张帅气十足的脸,突然,她啊了一声道:“鬼,你鬼呀。”
只见裤子云的脸在变来变去,一会儿是裤子云,一会儿又是张又老又丑又恶心完全不一样的脸,不断地重复,频率也很乱,在老嫩过渡时,更显破碎和零乱,甚至还有血丝。
裤子云已知道自己的这张脸快被幻术换掉了,心情纠结起来,纠结的是稳定性太差,纠结的是在钱无用面前打碎美好的形象,甚至幻想。
当钱无用平静下来,裤子云已完全成另一个人,他的脸已变成了秋千索的了。
好丑,好色,好可怕。钱无用心中说。
裤子云暗忖,谁说脸不重要呢,那都是哄人的鬼话。
出于礼貌,裤子云与钱无用都保持着各自自然的处事风格,互说再见。
在大厅等候的秃头大哥感动裤子云这脸换得不是时候,作为结拜大哥,他也浅浅地笑了笑,没说话,方正的喉结在不断地上下移动。
分手时,没有哥哥长、妹妹短的声音产出了。
风,走得好潦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