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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鬼怕我,这次是受人之托,专程来送贵重礼品。”
“送给谁的?”母夜淡淡地问。
“东方也败。”那人边说边从马背上侧身而来,动作敏捷。
“什么东西?还那么贵重。”母夜叉弱弱地问。
“问贵重与否干吗,你们认识东方也败吗,叫他出来签字。”
“我就是。哦,我不是,身边这位才是。”母夜叉抢错了话。
“主人说了,这东西比黄金贵重得多,所以才不惜重金愿意请人第一时间送到。”说完话后,小伙子将一个用黄花梨做成的方盒子轻轻放到东方也败的手上。
最后让东方也败签字并留下指纹。
“你是邮差吗?”母夜叉问。
“不是,我是当兵的,从云台镇那边而来,我还有急事,走了。”说完那人一下子跨上战马,驾驾驾地飞奔而去。
母夜叉催促东方也败快快打开里面的礼物。
东方也败不好拒绝,打开一看,是一块红绸布,包裹着一个小瓷瓶,还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
败败,我的泪水都是流给你的。
落名为:你的钱钱,无用。
……
母夜差没说什么,刚才脸上好奇的表情瞬间下岗,残存一脸茫然,似乎还有一层冬瓜灰。
“刚才叉叉妹子怎么不问问云台镇那边发生了什么急事呢?”这次东方也败的声音跟正常男人一样,只是很轻很轻。
“别叉叉叉的叫,叫我母夜叉吧。”
“叉,不,母夜叉,你有心事?”
“你猜吧,猜,慢慢猜。”
哦,起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