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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迹,石壁光滑,根本没留下脚印。
看着前面深不见底的路,他们不敢乱跑,只能拿出柏暝羽拿出的地图,上面没有这路线。
其中一人气急败坏抢过他手里的线路图,揉碎扔在地上:“他杀了我们的人,你以为这路线图靠谱?”
“那现在怎么办?”现在谁的心情都很浮躁。
他们已经在里面拐来拐去不知道多少日,早就不知道回去的路了,难不成他们要死在这里吗。
这五人也不知道是谁先挑起怒火,在狭小的暗道打起来,因为空间有限,他们能躲的空间受限,大家都有挨拳头。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他们现在谁看谁都不顺眼,冷静下来,他们抬眸就对上彼此的视线。
“看什么看,是不是还想打。”
“以为怕你?要不是你头脑简单,怂恿,我们也不至于被南王带进沟里,进退两难。”
“说这些好像是我一个人的意思,你们心里就没这点心思。”
要是他们心里没有一劳永逸的心思,他们也不至于和他站在这里。….
他们说着说着,又要掐架,这时,有个人发话:“够了,都别吵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出去。”
柏暝羽强撑走到国师藏身之地,看到那个山洞,再也支撑不住,朝地面倒去。
于清听到动静,拔出剑冲出去,沈知月跟在他身后。
他靠近看清楚是王爷,立马收起剑,他蹲下身:“王爷,王爷。”
沈知月见他胸口渗出血:“于清,他受伤了,快扶他进去。”
于清扶着王爷进去山洞,沈知月坐在火堆旁,折断小根柴火扔进火堆里,火燃烧的旺盛,山洞暖和许多。
他解开王爷的衣服,查看了王爷的伤势,差一点射穿心脏,到底什么人,能有如此箭术刺伤王爷。
他扒掉瓶塞,往伤口上撒药,再用干净的布缠好。
到了后半夜,柏暝羽额头布满细汗,嘴里不停说着话。
“不要,母妃,本王不要离开。”
“父王,父王……”
沈知月被吵醒,握住他的手:“柏暝羽,我在,这里很安全。”
柏暝羽在睡梦中,梦到小时候经历过的一切,他很愤怒,拿着匕首想杀光那些人,这时,月儿的身影冲破黑暗,抱住了他。
他身体逐渐放松,情绪平静下来,沈知月感觉他身体在放松,没那么绷紧,她拿起他的手放在她脸颊蹭了蹭。
沈知月感觉他身上温度有点高:“于清,他发烧了。”
于清猜到王爷会发烧,所以一直给王爷擦拭身体,他就出去换盆水的时间。
他把水盆放在地面上,拧干布放在王爷额头上。
于清探了下他额头温度,有点高,再这样下去王爷说不定会出个好歹。
“小夫人,你守在这里,不管外面发生什么动静,你只管藏好,属下要去给王爷找药。”
“好,我会守着柏暝羽等你回来。”
于清等她说完话,身影就消失在山洞外,沈知月拧干布擦拭他手心,脖子,最后敷在他额头上,不停反复做这件事,注定无眠的夜。
不知道过了多久,于清从外面回来,衣服像是被划破,满身的伤痕。
沈知月看到他这样有被吓到:“于清,你这是怎么了?”
“属下是小伤,采药的地方布满荆棘,无大碍,属下现在就去给王爷熬药。”
沈知月端起水盆:“我出去换盆水。”
他们两个各自都有自己忙活的事情,一心照顾柏暝羽。
北***营
侯爷押着谢隐来到城门外,站在城门上的士兵看到侯爷带兵回来,立马让人把城门打开。
他们走进皇宫,侯爷摁着谢隐的肩膀跪在地上:“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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