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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山间淙淙流水里。
“两成力道,所以他没怎么受伤?”陆离问。
“你真不知道他是谁?”达娃却没有回答,陆离已经知道答案的疑问,她已不必回答。她只是又伸出手,手里拿出一柄长剑,一柄没有剑鞘的长剑。
“这柄剑你认不认得?”达娃问。
剑长三尺,宽三分。剑光如秋水,油灯昏暗下依然寒气逼人。正是那人一下就将陆离钉在车厢上的那柄长剑。
黄铜剑镡,映灯如水,这是一柄很好的剑,也是一柄有故事的长剑。这样的剑并不多,已经不亚于陆离见过的任何一柄名剑。
这样的一柄剑本来应该很有名,但却很少有人见过。
剑的用途很多,真正用来杀人的剑,总是很少让人看得到。
“这柄剑,能不能给我?”
但陆离却不是第一次见到,第一次见到这柄剑,是在三年前。他目光闪烁,沉默了片刻,慢慢抬起头,慢慢地问达娃。
“自然要给你,这柄剑本来就是从你的肩膀上得来的。”达娃笑了笑,倒转剑柄递了过去。
“我觉那个人你应该认识。”看向帐篷的小窗,达娃又转过头来看着低头思索的陆离,说道。
“为什么?”陆离双眼从长剑上忽地抬起。
“因为他连眼睛都不敢露出来。”达娃沉吟道。
“眼睛都不敢露出来?”陆离不是很明白。
“一个连眼睛都不敢让你看见的人,这样的人通常都会是跟你很熟的人。”